“那些食用了蘑菇,或者吸入烟草的伤者,会情绪平静,甚至有些会说一些奇怪的话。”
听到这里,谭一纪的心跳在加速。
他知道这个巫医,八成就是当初,在驻屯军病院将徐凯年带走的人。
找到他或许一切谜团就能迎刃而解!
于是谭一纪便问道:“那么,现在讷殷城里,还能找到这个巫医吗?”
令人失望的是昶春子摇了摇头:“找不到了,讷殷城里的满人已经迁徙,一部分去了白山,一部分去了长春,人去城空,那里已经成为废墟了。至于这个老萨满的去向有两种传说。”
“第一种说是已经死了,归寂于白山黑水之间。据说是得了不治之症,一个人进入长白山的天池,死在了天池边上。长白山的天池是他们满人的发源之地。”
“另一种说法是他找到了长生不老的秘术,而这秘术的源头就在长白山天池,所以他遁入山中,去到了天池的最深处!”
康游辛咂摸着昶春子话里的几个关键:“长白山。。。天池。。。长生不老。”
昶春子所说的话未免有些太过奇玄,有多少经得起考究和调查,谭一纪和康游辛不得而知。
但是他倒是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信息,以及讷殷城里的老萨满,八成便是当初驻屯军病院里走出的那位,就算不是,也与那个萨满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毕竟萨满教是非常非常神秘,且已逐渐凋零的宗教。
所掌握萨满秘术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堪称凤毛菱角,所以他们这些萨满教巫医之间,一定是互通有无,相互认识并且熟知的。
昶春子这时候说道:“我可以带你们去长白山一探究竟,我知道天池的位置,并且知道,长白山一带萨满教会去天池哪里,举行一些神秘的仪式。”
当听到昶春子答应了,谭一纪悬着的心也稍微放下来了些许。
然而正当此时,坐在一旁,一直没说话,但却十分认真听着的刘老六,颇为担忧的说道:“师父,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儿进山?”
刘老六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谭一纪和康游辛,似是有所顾忌。
但最终还是说道:“奉天来的打虎队进山已经第六天了,到现在连个消息也没有。那条白毛老虎今年已经伤了许多性命了,附近村庄人人自危。”
“我刘老六没有贬低瞧不起二位的意思,只是这白毛老虎为祸一天,进山便多一份危险。”
康游辛说:“我们有枪。”
刘老六摇头:“那打虎队还是当兵的呢,又能怎样?进入这长白山之后,便是那老虎的天下了。”
刘老六颇为担忧的看向昶春子:“师父,所以此番进山,您需要多加考虑一些才是。”
昶春子摸着尖下巴,倒也是颇为担忧的说:“小六子说的倒也不错,担心的也自然有他的道理,这条白毛老虎从两年前来到长白山,前后已经伤了十几条人命了。今年冬天格外的冷,这老虎饿了一冬,咱们这时候进去,怕是危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