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侧厅里。
他换好礼服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穿那双灌了精液的婚鞋。
那个领结的角度,她从礼堂入口就能看到。
和自己打的标准一致,壶嘴和餐巾折线成直角的那个标准。
舰长记住了她纠正过的角度。
德丽莎站起来。手里拿着那份他在凌晨两点还在改的宣誓词。幽兰黛尔把捧花从丽塔手里接过去。两百个人安静了。
“丽塔·洛丝薇瑟。”德丽莎的声音在穹顶下传开。不是对着话筒——天命不用话筒。德丽莎的声音足够大。
丽塔和舰长面对面。头纱还遮着她的脸。
“你愿意——”
她在头纱后面听着誓词。
双腿并拢站着——这个姿势让裆部的缎面内裤被两侧大腿根部自然夹紧。
液化的精液在缎面和阴唇之间的夹层里被重新分布,往裆部中央那道最深的褶皱汇集。
她能感到——不是心理上的感到,是物理上的——有一滴精液正在裆部边缘成形。
从缎面的织纹里渗出,在裆部下缘和会阴的交接处积成一颗微小的、温热的、正在缓慢增大的液珠。
它在等。
等她身体的下一次微动。
等下一条誓词念完。
她的脚底,被精液浸润的厚白丝袜底,在婚鞋里微微蜷了一下。紧张?不。那是她的回答。她的身体在德丽莎念完之前已经给出了。
她的脚知道。她的内裤知道。她大腿上那一道道正在干涸的精液痕迹知道。她的外阴——正被一层浸透了液化精液的缎面包裹着——也知道。
“我愿意。”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不稳。
和平时念作战报告时一样平稳。
和每天早上说舰长大人,您的红茶时一样平稳。
但她的身体在说相反的东西。
“我”字出口——她的宫颈口自动往外推了一下。
没有东西在阴道里。
但那个字让宫颈口做了一次自主收缩,像在反复确认一个事实:念誓词的这个女人,她的蜜穴深处正在为站在这套婚纱外面、被两百个人注视的合法性而痉挛。
“愿意”——第二个字。
内裤裆部边缘那颗积了快十秒的精液珠终于断了。
从裆部下缘脱离,沿着会阴往下淌。
经过内裤的棉布腿边,越过了吊袜带的冰蓝围腰,碰到了冰蓝蕾丝袜口——被蕾丝的凹凸花型阻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
在左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干了的第一道精液痕旁边,画了一道新的湿润轨迹。
比第一道更细。
更短。
更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