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全部肌肉在接触到舰长胸口皮肤的瞬间同时经历了一次微小的张力峰值。峰值传递到指尖,变成了抖。
舰长握住她的手。两只手包住她的右手。
“你紧张。”
“我没有紧张。”丽塔说。“我的手自己在抖。”
舰长低头在她发抖的指尖上吻了一下。
手背。
冰蓝缎带还挂在她腕上。
那条几个小时前她从舰长领口上解下来的冰蓝缎带领结,绕在自己手腕上打了个松的蝴蝶结,一直没解。
“躺下。”他说。然后补了一句。“这是请求。”
丽塔往后退了两步。
腿弯碰到软榻边缘。
先坐下去,再侧身,最后仰躺。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控制的。
躺平之后她要看着天花板,也要看着舰长。
侧厅的穹顶上画着天命的徽章:一只展翅的白鹰,爪子握着一把剑和一朵蔷薇。
舰长的衬衫扣子现在还剩下最后一颗没解。
他没管。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体中线往下走。
起点是胸骨正中央那颗冰蓝蔷薇。
花心对着他的掌心。
他往下。
经过小腹。
经过肚脐外侧。
经过吊袜带刚才还在的位置。
手指碰到了白丝袜口的冰蓝蕾丝。
他停住了。
“我想让你留着这双袜子。”他说。
丽塔看着穹顶上的白鹰。“我今天穿了它们快十二个小时了。经历了彩排、婚礼、你刚才在侧厅里——”
“我刚才在侧厅里摸的就是这双。”舰长说。
丽塔把视线从白鹰移到他的脸上。“你那个时候就在想这个。”
“那个时候在想。晚上能不能让它们还穿在你腿上。”
丽塔的右眼角——泪痣上方那道弧度——弯了一下。“你是不是对袜子有特殊的——”
“有。”舰长承认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三倍。
丽塔笑了。露虎牙尖的,消失了三年零三个月的弧度。在今天的侧厅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可能已经不算消失了。
舰长的手重新触上她的腿。
指尖从袜口蕾丝的上方——大腿裸肤——往下,越过蕾丝,落在厚白绒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