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
舌尖从她食指的指腹上抹过去。
把她自己的润液从她自己的指尖上舔进他的嘴里。
润液是微咸的、带一点酸涩、有一层极薄的滑腻。
她今天分泌的所有东西。
刚才在侧厅被摸脚、被龟头在腿间摩擦时分泌的;在圣坛上鞋底的精液被踩到边缘时分泌的;刚才在正面体位被龟头进入时分泌的;后入时被宫颈口后方撞击分泌的;侧入时被手指同时进入的感觉刺激分泌的。
所有的这些。
混在一起。
被他从她的指尖上舔掉了。
丽塔的阴道在这个视觉刺激下——她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在她的指尖上——忽然全面收紧了。
收缩从阴道穹窿的最深处开始。
宫颈口后方那个凹陷,往外爆发了一波。
她现在知道了另一件事:那个凹陷不仅可以在被触碰时收缩。在纯粹的视觉和听觉刺激下——也可以。
“你的脸。”丽塔说。声音沙了。“刚才吃我手指的时候。”
“怎么。”
“你做的是我在医疗舱监测你生命体征的时候看到的——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
“在做一件不太有把握但一定要做好的事的时候。”
舰长把她的手腕放下。
手指还湿着,被他的唾液和她的润液混合浸湿。
他重新扶住她抬高的大腿。
隔着白丝。
对准。
侧入。
推进。
这次推进更快了。
他之前的节奏是慢的,在给她时间适应不同的体位和角度。
现在他要加速了。
舰长在她体内操弄的速度从每下两秒→一秒→不到一秒。
侧入的快速操干让她的整个身体在软榻上左右摇晃。
不再是前后,是左右。
她的腿被抬在空中,脚趾在快节奏的抽送中一张一合——厚白丝的脚尖在半空中画出不规则的小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