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振宏脸色有些难看,毕竟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要交代,确实不太好。
更何况,今天一早天还没亮,他就被儿子打电话臭骂一顿。
祁宴对这个父亲可没客气。
如今温司寒又找上了门。
祁振宏的脸面难免挂不住。
“本来就是你那个妹妹命硬,要克死我们儿子和公司的。”
“青云道长你知道吧,青云道长亲自给的批语还能有错?”
“祁宴他是年轻不懂事,不信这些,可如果以后他真出事怎么办,后悔还来得及吗?”
黎云珠突然冲着温司寒吼,“祁宴是我儿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你们怎么可能心疼?”
“我这个做母亲的才是真正为他着想的人,我只是不想我儿子死有什么错!”
温司寒皱眉看着她,瞬间回过神来。
怪不得妹妹会问起青云道长。
温司寒眼神骤然一冷,“我不管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
“你们应该清楚一件事,软软她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
“你们是儿子死活不肯放手,之前软软离婚协议书都签了,她连财产都不要你们祁家的,她还有什么在意的?”
“你们要想拆散他们两个就去找祁宴,祁宴不离,你们就逼着他离,他做的任何决定都软软无关。”
“而软软做任何事也不需要谁的同意。”
“祁家若再有人欺负软软,我不介意跟祁家硬碰硬试试,鹿死谁手也不好说,您说是吗祁董?”
温司寒丢下这话,便起身离开了祁家。
跟祁家硬碰硬,两大世家若真闹起来,必定是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谁也占不了便宜。
但是如果祁宴不参与,只对付两个老的,就很简单了。
祁振宏不是他的对手。
温司寒有这份底气,也有这份资本。
因此,温司寒刚走,祁振宏实在没忍住砸了一套古董。
祁振宏的情绪平常算是很稳定了。
活到这把年纪,大风大浪见的太多。
许多事根本不足以他动怒。
这次是真的被温司寒气到了。
“温家一个小辈都敢如此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