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布满了烧伤和擦伤,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但他还有呼吸。
“他还活着!快叫医疗队!”
……
几天后。
京城,一家戒备森严的顶级私人医院里。
白言缓缓睁开眼睛。
刺眼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病床上,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白言转过头,看到胡萍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她今天穿了一身考究的暗红色职业套装,胸前别着一枚代表着极高权力的徽章,整个人容光焕发,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被封杀时的颓废。
“我……没死?”
“你命大。”胡萍将削好的苹果递给白言,“华中电子的纳米装甲救了你一命,当然,也多亏了你最后关头把A先生的逃生舱当成了垫背的缓冲垫。”
白言接过苹果,咬了一口,甘甜的汁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
“A先生死了?”白言问。
“死得透透的,连DNA都提取不出来了。”胡萍冷笑了一声。
“那……世界俱乐部呢?”
胡萍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百叶窗,看着外面繁华的都市。
“世界俱乐部已经成为了历史。”胡萍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大权在握的狂热。
“A先生一死,那些财阀群龙无首,李知文和张华联手,公布了世界俱乐部吃人肉、搞人体实验的黑料,全球的武装力量直接接管了空间站。”
胡萍转过身,看着白言。
“世界的格局,已经被彻底改写了。”
白言愣了一下,连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吃。
“怎么改的?”
“那些旧财阀的企业被强行拆分、重组,精诚公司和华中电子吞并了他们绝大部分的产业,成为了新时代的两大超级财阀。”
“而我因为在这场洗牌中立下了大功,已经升任了国家最高级别的长官。”
白言听着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白精公司呢?”白言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摇钱树。
“白精公司现在是全球市值最高的企业,没有之一。”
“世界俱乐部的封杀令解除后,我们生产的复制精液直接销往海内外,那些绝嗣的富豪、政客,排着队给我们送钱,你现在名下的资产,买下十个小国家都绰绰有余。”
白言咽了口唾沫,感觉像是在做梦。
“那我呢?我接下来干嘛?”白言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