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臣不愿意,是儿臣不合适。父皇也知道,不久之前儿臣才与这金国交战,他们在儿臣手上死伤无数,想必看到儿臣这张脸,就已经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儿臣啖肉饮血,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和儿臣和谈呢?”秦时一脸诚恳,所说让皇帝无言以对。
就在此时,居然有大臣站了出来。
秦时一看,说话的人还是丞相这一派新上任的户部侍郎姜宇晗。
只见他走到皇帝面前,恭恭敬敬地行李跪下,之后才说道:“依微臣看来,靖王殿下多虑了。”
此话一出,秦时顿时瞪大眼睛,如果不是在朝堂上,秦时已经习惯于掩藏自己的真实表现,恐怕此刻已经开始对姜宇晗破口开骂了。
这家伙,不是丞相的人么?既然如此,也该是自己的人。关键时刻,怎么还跑出来拖自己的后腿?难道丞相还没给自己的门生们打过招呼么?
就在秦时不满的时候,姜宇晗已经在皇帝赞许的目光下,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上一次打败金国,扬我国威,正因如此,蛮夷之国才愿意来朝拜。既然是蛮夷,若我们派讲究礼仪的大臣前往,也不过是浪费心力,倒不如派出他们最害怕的人。如此,想来他们就算是在边境和谈,也不敢造次。”
这些话完全就说在了皇帝的心坎上了。皇帝不住地点头,称赞道:“姜爱卿所言极是,如此看来,朝堂之上没有比靖王更合适的了。”
看着皇帝言下之意,连自己的意见都不想问了,秦时赶紧上前阻止道:“父皇,儿臣从未有过和谈经验,万一失了体面,对整个大魏都是不幸啊!”
“从前你也未上过战场,不过是跟着顾将军学了一段时间,便已经给朕带来了最想要的结果了。朕相信,这一次,你一定也可以的。若你再推辞,朕也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根本嫌此事麻烦,不想为国劳心劳力啊?”
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秦时继续推辞,那绝对属于嫌命长行为。
虽然秦时不明白,最近自己明明安分守己,为什么皇帝要找自己麻烦,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等下了朝,不少人前来恭贺秦时得到皇帝赏识,能够但此重任。秦时对这些尔虞奉承都只能敷衍了事。
如果这真的是份美差,如这些人所言,属于被器重的表现,这些人怎么可能当初在皇帝提出的时候,一个自告奋勇的都没有呢?
说到底,这些大臣不过是做些表面功夫。而不得不表现积极的秦时,内心苦闷无比。就在此时,他看到了姜宇晗从朝廷的乾清殿的侧门走了出来。
这个家伙,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烦?
秦时一时气不过,走了上去想要问个明白。
然而他才走了一半,丞相云钟山却走了出来,拦住了他。
对方严格来说,还是自己的岳父,秦时自然要给几分面子。
他作揖行礼,随即说道:“丞相大人,您这是有什么事情吗?”
“殿下,看样子你对姜大人今日的行为有所不满啊。”
“哪敢啊!姜大人刚好也是父皇的意思,本王怎么会不满呢?”
丞相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他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真话假话,他还是分辨的清的。
“靖王殿下,如今下官的女儿都已经是殿下的妾室,下官自然不会陷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