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时间有限,他只是崩瞎了这人双眼开枪击伤。
取走周防尊的异源后,秦霖看也没看卡在墙壁里的齐雅,偷了几瓶药就朝安全通道一路猛冲,身影很快消失在烟雾之中。
…………
当晚七点,一栋廉价偏僻的公寓楼内,秦霖正对着盥洗室里的镜子洗漱。
这间房间并不宽敞,卧室客厅厨房一体,盥洗室独立。
紧挨着个橱柜,三五步远的地方,电视机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今天下午三点,我市梧桐路二十七号,一处私人医院发生火灾,目前暂未发现牺牲者,具体伤亡情况仍在代价,据现场记者报告,本起事件是两名正处于通缉中的灾人所为,现场发现一死一伤……”
厕所里传来洒水的淅淅沥沥声,关于维克兰德医院失火的事仍在报道中。
在雾海城这种事情并不稀奇,所有相关热点词很快淹没在其他大新闻里。
虽然大火已经被扑灭,新闻画面里很快展示出没有打码的搬山道人,赵无恙的脸。
他神情癫狂的胡言乱语,很快流传开一个消息。
杀害炎拳周防尊的是一个普通路人。
擦干了头发,秦霖来到客厅的桌前,看向自己的三件战利品。
一把格洛克手枪,一瓶呈现幽蓝色光彩的瓶装药剂,以及一团在从窗户斜切进来的余晖映照下,静静燃烧的火焰异源。
虽对于现在的秦霖来说手枪用处不大,但他还是打算随身携带。
“这基因催化药物,真有齐雅说的那么邪乎,能让普通人暂时获得异能吗?参加高武大会的人里不会也有这种人吧?”
秦霖随手拿起药瓶,一脸怀疑。
假如企业真研发出了这种东西,先不说副作用有多大,光是能暂时强行突破到下一序列,都足够异能者争抢挤破脑袋,
更遑论那些一生无望觉醒的普通人类。
几经权衡、斟酌过后,秦霖小心翼翼将药藏好。
他既没丧心病狂到对别人实验,暂时也不想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去黑市兜售。
另外几瓶强化药也足够卖个大几千块,这宝贝留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岂不更好?
反正齐雅当时早早昏死过去,哪怕事后猜到是自己偷了药,也没有任何证据。
秦霖完全可以赖到死去的周防尊身上。
“至于这团异源,还是趁现在吸收消化了为妙,以免夜长梦多。”
秦霖深深吸了口气,开始运转体内属于白夜的异源。
他那对眸子,逐渐浸染上一层银白,散发淡淡的金辉,右手一张,化拳为掌,五指合拢,摄来火焰异源,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这一次,炼化吸食的过程比上次还顺滑。
秦霖只是感到腰腹涌起一道暖流,属于周防尊的支离破碎的记忆也浮现出来。
几分钟后,秦霖剑眉微蹙。
“这炎拳和搬山道人竟是秘密结社绯红契约的成员?”
…………
4月3日中午。
睡到自然醒的秦霖赶到学校,傅博文丝毫没有因为他迟到而大发雷霆,反而无比热心地带他回原来的班级拿东西。
艾克斯顿学院学业繁忙,哪怕到了周末也有不少人额外花钱补课。
想在广大异能者中脱颖而出,持之以恒地打药,高强度地开发大脑,一样不能落下,每个人的觉醒契机各不相同,学生觉醒年龄段集中在12到20岁。
一旦错过锻炼这黄金年龄段,那么日后即便觉醒了五级以上的稀有异能,一辈子可能也就卡在序列二的门槛。
两人进入走廊,还没推开教室的门,便听见里面充满了欢快的空气。
“昨天秦霖那小子又逃课了吧,过去一个月都不怎么见人,这种学滓留着干嘛?开除不是更好吗?”
“没觉醒的废物,也就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