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权老不松口,权礼毕就不可能上位。
“多少人想见他老人家一面,都得排队,你不一样,直接上门就见,佩服得很。”
权横是真心佩服。
“我身上的利益符合权家,所以,我能轻松见到你爷爷,但凡我没点好的利益,也就没这个资本进到权家了。”
权横点头,这话说的在理,权家的门槛高的很,一般人是进不得。
权横带苏望走进去。
两人边说边聊,没一会儿,就来到了祠堂外面。
苏望看到了在里面背对他们跪着的权礼毕。
别说,这权礼毕跪得腰杆子很直。
权横压低声音:“脾气很大,刚才佣人送东西去给他吃,把东西丢到外面。”
“心疼啊?”苏望揶揄说道。
“他可是嫡长孙,哪能一样?作一点没事,我不一样,我是二房出来的野小子,身份比不上,我可不敢作。”
权横说的实情,从小到大,权礼毕都是被优先对待。
被家族重点照顾,资源什么的,也是从不缺。
这就是家族身份象征之一。
“哇,看样子大家族的弟子,都很危险啊,要是,他打死你,会不会一点事都没有?”
苏望好奇问道。
“倒不至于打死我,我爷爷说,家族弟子优胜劣汰,只要不搞出人命,都是可以的。”
苏望恍然,原来如此,不搞出人命就行了。
“成,我过去探望一下大少爷,你就不过去了。”
权横自知之明:“我就远远看着你,万一···他把无名之火发泄到身上,我跟着倒霉。”
苏望一笑。
“权大少。”
苏望人没到祠堂,先说话。
权礼毕回头一看,眼神深处的仇恨和怨毒,瞬间暴起,而后,又收敛起来。
“是你啊,苏望,有心了,是来看我笑话的?”
“大少,你这什么话,我来看你,就是听说你在祠堂被你老爷子罚跪了,我才好心好意了看你,你这都不领情?”
苏望一板一眼的说道;“你这叫不识好人心啊。”
祠堂外面的权横听着想笑,果然,苏望这一张嘴就是淬毒似的。
权礼毕冷笑一声:“哦,原来你这么好心,现在探望也探望了,该走了吧。”
他是恨不得把苏望挫骨扬灰。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他以为凭着权家在江城的地位,可以一辈子顺风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