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显然不相信他的鬼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追问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张志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渗出的冷汗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声音也变得更加紧张。
“我、我是来这里玩的,刚刚是走错了,不小心触到了机关。”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屋子里墙上挂着的时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阿杰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时钟,然后冷笑一声:“你在等人来救你?”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已经看穿了张志的心思。
“没、没有,我今天晚上需要去进货,我怕时间太晚来不及明天一早出摊卖水果。”
张志慌忙辩解,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浸湿了耳边的头发。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眼神也更加慌乱,显然是底气不足。
“你伤成这样还想着赚钱呢?”
阿杰笑了起来,可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看来你还真是个‘敬业’的卖水果的。”
他刻意加重了“敬业”两个字,语气里的嘲讽不言而喻。
“没办法,之前上错一批水果,赔了不少钱,为了还债就是再累也得……”
张志还想继续编下去,试图用悲惨的经历博取同情。
“行了,别编了!”
阿杰厉声打断他的话,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你手上的茧根本不是卖水果,天天搬箱子时磨的那种!你这茧子是玩刀子磨出来的,多在指尖和掌心,位置完全不同!”
阿杰伸出自己的手,指了指张志的手掌,“老子见多了你们这种人,别在我面前耍花样!赶紧说是谁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谁让我来,我真的是……啊……”
张志的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只见阿杰突然出手,将手中的那根针狠狠地刺进了张志的手背。
正如白落猜测的那样,那么粗的一根针刺进去,竟然没有流出多少血。
但阿杰刺中的位置却极为刁钻,白落作为懂医术的人,都不得不佩服阿杰手法的快、准、狠——那个位置是人体神经末梢极为密集的地方,疼痛感最强,却又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既能达到逼供的目的,又不会让张志因为伤势过重而失去意识。
“我要听实话。”
阿杰的声音冰冷,他紧紧握着针尾,狠狠地转动着。
张志疼得浑身抽搐,身体蜷缩起来,除了凄厉的哀嚎,似乎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滚落,脸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