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的意思是我杀了汉塞尔?确实那件事情我有责任,我怎么也没想到汉塞尔居然愿意带着他的人形士兵到我的基地里面玩自爆,和我搞鱼死网破,对此我愿意接受惩罚,但是上对于今天早上发生的袭击事件你又如何解释呢!在那样的刺杀下所有的议众都没能成功脱逃,你是如何做到的?”
“快来解释一下!”
很明显汉克将军不想与格莉特尔纠结之前汉塞尔的事情,因为那件事情毕竟归根结底还是他的过错,他是无论如何也甩不脱责任的,多谈下去对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不过这次的袭击就不一样了,如果能把屎盆子扣到格莉特尔的头上的话,估计就能够直接把格莉特尔送上西天了,到时候甚至都不用汉克将军亲自出手了。
但是格莉特尔害怕这种事情吗?明显她不怕,没错她一点都不怕,甚至看上去相当的自信,安知道她等待许久的好戏要来了,希望她没有白等,毕竟为了看这场好戏她还付出了不少代价,包括今天早上那场辛苦的作战也是。
“好,那我就如你所愿解释一下。”
格莉特尔笑着说道,看上去胸有成竹。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我能从那场袭击里面平安逃脱是非常诡异的事情对不对?按理说在大家都被杀死的时候我却没被杀死,所以我就是最有嫌疑成为操控正常袭击的幕后黑手?”
“我们先不谈我这么做的动机问题,我先解释一下我是如何在这场袭击下逃脱这个问题吧。”
“其实真正能够逃脱的原因并不在我,是在与我身边的这两位保镖。”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没错不用猜,就是和我哥哥在汉克将军军营里面受到意外的相同的原因,我感觉在这次进入到议会的路途上我也会遇到危险,所以我就暗中安排了保镖乘车跟在官方车队的后面,并且多以演练过了这种情况,配合我的保镖对于处理这种情况拥有充足的经验。”
“所以遭遇到袭击的第一时间我就意识到当前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危机,当时我立刻就判断出来对方的优势兵力一定不是我们普通的安保部队能够抵抗得住的程度,安保部队被消灭只是迟早问题,对方既然有自信在中央枢纽这个地方发动袭击,那自然就是有自信在支援部队到达之前将安保部队团灭,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待在一起的话就是等着被排队处决。”
“抱团抱在一起不如分散逃离,虽然说起来很可耻,但是我确实是因为没有和大部分的议众待在一起,让那些议众替我争取时间了以后才能够在建筑物的角落里面,躲开了一开始直接从楼里面冲进来的敌人,争取到了我的保镖们来支援我的机会,所以我才能够成功逃脱。”
“至于我和我的保镖是如何逃脱的,那就真的是靠我们的运气和我们保镖们的技术了。”
“我们的保镖在我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所以直接就来到建筑中找到了我,随后我们用塑胶炸弹在墙壁上打开通路,在角落里面与对方抗争,等到了我早已经提前安排好以备意外情况的装甲车支援到达以后,在中央指挥的帮助下一路逃出生天,对于这个解释,汉克将军你满意吗?”
对于格莉特尔的解释,汉克面色铁青,格莉特尔说的就是事实,既然没有说谎那就无懈可击,汉克将军也知道自己很难在实施在此的情况下成功把屎盆子扣到格莉特尔的脑袋上,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把格莉特尔勾引到圆盘上来,然后想办法爆破一波,可是现在格莉特尔实在是太小心了,根本不靠近汉克将军也不给出破绽来,这让汉克将军非常难受。
“那么说完我到底是如何逃出生天以后,就来讲一讲我到底有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吧。”
“这个问题我问你汉克将军,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是这场袭击的幕后黑手,现在我已经解释了我是如何在这场袭击中逃出生天,现在也轮到你汉克将军来解释一下了,你说我是幕后黑手,那你觉得我冒如此之大的风险只是为了杀死那些议众?这对我来说有任何好处吗?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我根本就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没错,这才是格莉特尔说的最关键的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于她来说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去这么做,归根结底对于那些死去的人来说她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议众而已,而这些议众的死活对于一卉来说根本就没有太大的影响,最大的影响也只不过是影响议会的面子罢了,这个原理大概类似于大哥罩着小弟,小弟被打其实对于大哥来说不痛不痒,但是如果大哥不表示一下的话小弟就会寒心,就有可能不接着跟着大哥搞事情了,这问题就大了,所以这才是议会最关心的问题。
那么也就是说格莉特尔这么做最大的收益就是下议会的面子,可是下议会的面子对于她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不是吗?
这下轮到汉克将军哑口无言了,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格莉特尔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汉克将军也编造不出理由来。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他也只是狂犬乱吠而已,现在在格莉特尔理性的分析下他唯一的攻击点已经完全站不住脚了,看来这次他已经是死定了。
但是安还是很疑惑,就算把汉克将军扳倒了,她也当不了议员,议会里面可没有家族制的这个说法,什么父亲死了儿子接任,哥哥死了妹妹接任,这种事情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没错,安觉得格莉特尔既然如此的胸有成竹,那么她的目的肯定是奔着成为议员去的,但是现在很明显她就算扳倒了汉克将军也不可能成为议员,所以她来到中央议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安到现在也还没有看透。
不过这才也有意思不是吗,只有没有没有直接揭晓答案的故事才是最有意思的故事。
目前看起来汉克将军的倒台已经是必然的事情,板上钉钉了,接下去就看格莉特尔还能够搞出什么骚操作来了。
此时汉克将军已经有些走投无路了,格莉特尔所说的事情他全都回答不上来,但是他也有他最后的倔强。
“你所说的逃跑方式都是你的借口罢了!那些伏击你们的士兵既然有如此缜密的计划,阻断了支援部队,阻断了附近的巡逻部队,甚至还阻断了交通,这样的计划缜密的袭击能够让你这两三个弱不禁风的保镖有机可乘?你当我们都是傻子?”
“别说你的这两三个保镖了,就算你手底下的是又一只完整的安保部队也很难从那样的包围里面冲进去!你还说你和他们没有勾结?!”
“至于你说的动机那也不是很明显吗!你就是想栽赃嫁祸到我的身上!就是想往我身上破脏水!”
“你以为你哥哥的死和我有关,所以想报复我,如果你被攻击了那么我就是最大嫌疑人,现在在各位议员的反应来看你也是成功的就将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你的计划相当成功啊!”
“好你个奸诈的女人,明明是你哥哥走投无路来找我自爆,现在却主动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你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议会的眼睛一定会将你的恶行看得清清楚楚,等待你的将会是议会律令的严惩!”
汉克说的义正言辞,确实他所说的点也是少女们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那就是少女们确实是使用安妮的传送能力,这种特别诡异并且不能够说出来的方式去支援到格莉特尔的,如果说出来他们将拥有传送能力的感染病患者安妮带到中央议会里面的话也是很麻烦的事情,这个可不比手上有点武器装备这样的违纪,地下城对于矿石病感染这可是做到真真正正的零容忍,大家私下里搞搞小动作没人管你,但是要是在这种直播上把这种事情说出来那问题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的了。
所以在这个点上少女们确实没有什么解释的方法,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她们说话的份,毕竟他们只是保镖而已,在这样正式的场合她们根本没有开口的份,接下去只需要把压力给到格莉特尔就行啦,今天早上安和安妮凯瑞了一波,现在也应该让格莉特尔来展现一下真正的实力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