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说陆昭昭是自作自受,惹了陆茗凝伤心被兄长教训活该。
可陆茗凝不过费尽心机,污了陆昭昭的清白,也没能解除陆昭昭和元景的婚约,心有不甘罢了。
所谓伤心,不过是挑唆陆华动手的谎言罢了。
每一个自称是她血亲的人,都不在意真相是什么,都在花式哄陆茗凝开心。
最后是宝珠舍了自己的命,闹大了事情,才有大夫进府。
宝珠没救过来,她也只留下了半条命。
可就是这样,陆华还不肯罢休。
他冲进她屋里,逼着重伤的她跪在地上悔罪。
她拒绝,声称自己没有错。
想让血浓于水的血亲听一听她说话,信一信她。
没有人听,更没有人信。
她的药被倒掉,她的辩白被指为谎言,她的行径被说是冥顽不灵。
陆华还说,不重罚不足以让她明白道理。
后来,就变成了,陆华和陆茗凝隔三差五的找过来,逼她下跪道歉。
她不肯,就倒了她的药,让下人拖她下地,按着她磕头道歉。
她想活下来,她屈服的磕头道歉,认了莫须有的罪名。
可换来的,还是陆华和陆茗凝还是倒了她的药,不给她留生路。
她就这样,苟延残喘的熬到了中秋。
要不是宫中旨意,念她救驾有功,赏了玉如意,震慑住了陆家人,只怕前世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被害死了。
陆华挣扎着伸手,已经快要够到陆昭昭手中的药碗。
陆昭昭寒着脸,退了半步。
陆华抓了个空。
“你……”
陆华又急又气。
陆昭昭轻笑,“跪下给我道歉,好好磕头,我会考虑给你药喝。”
陆华又开始咳血了。
濒死的恐惧,活命的渴望,都让陆华挣扎着下榻。
他给陆昭昭跪了,也磕头了,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