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手下那两个饭友已经被国师大人纵容的没法没天了。
箫画采到食堂的时候,正好看见梁凉跟简尚清互怼。
梁凉护着一盘羊肉怼简尚清:“清儿啊,你拿镜子照照你的脸,现在都跟这盘子一样圆了,再这么吃下去,你变成了大胖子,将来会没人要的!”
简尚清不遑多让:“国师大人,你前天称体重的时候,才说了要减肥,快把那盘羊肉让出来!再说,属下没打算成家,胖也无所谓。属下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梁凉:“甭,不需要哈,本座养不起。”
简尚清:“需要的需要的,属下文能提笔帮您管家算帐,武能提脚帮您踹小三!”
梁凉正欲再怼回去,一旁闷声狂吃的刘越出其不意地伸手,将梁凉护着的那盘生羊肉抢了过去,“哗”一下全部倒进了滚着的辣油锅里。
并道:“你俩都要减肥,属下不需要,请将这盘羊肉留着属下这种有需要的人。”
于是,三人的战场从抢生羊肉变成在锅里捞熟羊肉。
天枢院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仨的厨子,看得直摇头。
这三也不知道什么毛病,非要抢,搞得好像天枢院穷的揭不开锅了似的,要多少羊肉没有?!
厨子一个摇头间,便看见食堂门口走进来的太子殿下,忙跪下喊了“太子殿下”,以提醒自己那三个丢人的上司,不要将天枢院的脸丢到太子殿下面前。
三人听得这声“太子殿下”,齐齐顿住了手里的筷子。
简尚清跟刘越看见箫画采的瞬间,就下意识想抬屁股走人。急急忙忙丢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就要给太子殿下行礼。
箫画采虚虚抬了一下手:“不必多礼,你们继续吃,孤就是来找国师大人商议点事儿。”
简尚清:“……”
刘越:“……”
屁的继续吃,你都说了你找国师大人有事,我们还敢继续吃?!
于是,这俩忙连滚带爬地滚蛋的。
梁凉已经习惯自己这俩怂的要死的属下,见到箫画采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行事作风,看了眼吃了一半的火锅,也没了食欲。
箫画采敢不敢等他们吃完了再来!
他一个不能吃辣的人,邀请他也不好,不邀请他也不好!
但听箫画采刚对自己两个属下说的这番话,想来是真的有事。
于是,梁凉干脆也放下了筷子,正要道一句“殿下有事我们去议事厅说”,箫画采却径直坐到了刚才简尚清坐的位置上。
道:“刚好孤也还没有吃晚膳。”
梁凉:“……”
梁凉:“……”
梁凉:“……”
殿下,你是来作死的吗?
这一锅的红汤,你确定你的**还要?!
天枢院的厨子十分有眼力见,听得箫画采这话,忙要给箫画采重新做一份太子殿下的专属膳食。
人刚要去厨房继续忙,却听得箫画采对自己道:“麻烦给孤添一双碗筷。”
厨子:“……”
梁凉:“……”
梁凉眨巴眨巴眼,这次脑门上都写着——殿下,请看看自己的**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