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萧临城,上官悦一个回头,就见萧画采一脸不开心地斜倚在自己院子门口,然后重复了她刚才试探萧临城的话。
“星巴克里卖什么?海底捞里吃什么?你上学的时候怕数学不?”
上官悦“嘿嘿”一笑:“菜花儿,你怎么来了?”
萧画采:“‘孤怎么不知道,国师大人什么还去听戏了?”
可萧画采说是这么说,但听在上官悦的耳朵里,俨然是在问——跟谁去的,简尚清还是刘越?
上官悦白了眼萧画采,什么毛病,哪里来的那么大的醋劲,真是惯的。
“杵在门口干嘛?给我当门神吗?堂堂太子殿下,一天到晚正事不干,尽干些听墙角的事儿,丢不丢人你。”
说着,大步跨进了院子。
萧画采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问:“你明天要去离北?”
上官悦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萧画采道:“你直接叫简尚清去就好了!”
“你去跟陛下说。”上官悦掀了掀眼皮,道。
萧画采:“……你的伤。”
“菜花儿,我真不是瓷做的,早好了。离北不是叛乱,我只是去帮陛下找个人而已,不,我只是去跑个腿,做事儿的全是简尚清。我负责监督就行了,不会有危险。”上官悦一串词甩过去。
“孤就是舍不得你,不想跟你分开那么久,你去离北肯定得一个月多才能回来。”
上官悦:“……”
上官悦觉得自己很心累,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跟萧画采拿错了剧本。萧画采这台词,明明就是个姑娘的台词啊!还是她常年叫萧画采菜花儿,将他给叫女性化了!
上官悦想了想,道:“殿下,你是不是还想我再哄你一次?”
萧画采:“……’”
“不……不必了。”萧画采对上官悦哄人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上官悦却倏忽来了真哄一次萧画采的性质。
她伸手拉过萧画采的手,将他摁坐在了椅子上,大大咧咧跨坐在了萧画采的腿上,萧画采瞬间绷直了背,喉结滚动了两下。
“媳妇儿……你……你……你……”
“你结巴个什么劲儿?”
说完,从萧画采的额头往下,一路亲到了嘴唇,又在嘴唇上轻轻啄了几下道:“清儿只是我的下属,胖友,饭友,我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他的,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人,只爱你一个人。”
“我爱你,菜花儿。”
萧画采愣了一下,突然被媳妇儿认认真真哄一次,竟然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媳妇儿随时会整点幺蛾子出来,让他不是牙疼就是脸疼。
“孤也爱你,只爱你,一直都会爱你,除了你,孤谁都不要。”
上官悦听了这话,想起了什么,倏忽一笑。
“你笑什么?”
“‘你确实只能爱我了,只有我不嫌弃你有隐疾。”
萧画采:“?”
萧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