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做好事有回报?”
【……那啥,这是你的运气不行,怨不得我啊!】、
“不是,你告诉我,这张卡牌有什么用,给别人发好人卡吗?实体好人卡,对吗?”
【……】系统战略性装死。
上官悦被系统气了个仰倒,但想想,算了,反正这破系统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已经习惯了。
于是,将手里的卡牌随意往兜里一塞,睡觉去了。
要是事事跟系统计较,迟早得被系统气死,看开点,不值当。
……
可今晚注定不是个好睡觉的日子。
后半夜,军营里一片鼾声的时候。青瑶山上的暴民竟然再次来了,这次还不是前几次的小打小闹。乌泱泱一片,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
袭击来的太过突然,上官悦浅眠,第一时间爬起来。
便是她穿衣的短短时间里,外面已经火光冲天,战鼓雷鸣。上官悦冲出营帐,便见刘越已经站在自己的营帐前。
“殿下呢?”上官悦火急火燎问。
刘越道:“殿下在营帐里,没事儿的。”
虽刘越萧画采没事儿,上官悦还是心急如焚地朝着萧画采的营帐奔去。
萧画采的营帐前,立了一排排的亲兵,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厮杀声,刀剑声,战鼓声,划破寂静的长夜。
萧画采刚好也出来,两人相遇于萧画采的营帐前,萧画采见得她一脸焦虑,开口道:“别怕,孤在。”
上官悦想说,我没怕,我只是担心你,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其实是怕的。
她虽然自告奋勇一定要跟着萧画采来临北,在庆嘉帝那里装的跟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棍似的,在萧临城那里演一副“万事皆在本座心中”的淡定模样。
但来的一路其实都忐忑不安。
最初是忐忑于不知道能不能彻底护下萧画采,后来忐忑于这班子暴民是不是大庆的手笔,现在却是忐忑于,梁青到底能不能挡下那班暴民的突袭。
只是她向来乐观,即使害怕,忐忑,也一直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解决的”,所以,很少上脸。
怕反正是没有用的。
不如直接正面刚。
萧画采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带到自己身后。
上官悦立在萧画采身后,看了一眼萧画采的后脑勺,萧画采淡定地跟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若是从背影看,还能看出气定神闲,丝毫不慌乱。
上官悦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到远处正厮杀的方向。其实站在她这个位置,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她根本看不清楚,只能听声音。
听着听着,又忽觉哪里不对劲了。
但是眼下,兵荒马乱的,她脑子有些糊,一时愣是想不起哪里不对劲来,手里的棋子被她捏的快要碎了。
萧画采突然伸手捏住了她捏棋子的那只手,转回头道:“孤一定会护好你的,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