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
阿三直觉自己不应该再继续追问,不然,问了将来可能好几个月都睡不觉,但是他嘴贱,还是没忍住。
“属下怎么就不懂了?就算属下不懂,您跟属下说,属下帮您一起想办法。”
萧画采一脸隐晦地看着阿三,问:“你真的想听?”
阿三:“……”
阿三莫名有种前几日他家殿下给他那三波暴击时的不美妙预感,但他还是坚定地点了头。
于是,他听得他家殿下满面春风道:“孤怕万一凉凉怀孕了,孤还不能娶她,岂不是要让孤的孩子迟几年才能叫孤一声父亲。还有孤绝对不能让凉凉被人笑话,所以此事必须加快步伐。”
阿三:“?”
阿三:“!”
阿三:“……”
阿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
与此同时,临王府。
李学勤耷拉着脑袋看萧临城将桌上的茶杯又砸了个稀碎,叉着腰泼妇骂街。
“萧画采,本王操你祖宗!”
李学勤:“……”
王爷,您怕不是忘记了,您与萧画采同一个祖宗!
但是这话,李学勤现在肯定是不敢说的。他自己也算是在朝堂横行了这么多年了,将朝堂派系,朝堂各重臣的性格家世仇家摸了个一清二楚。
做任何事前,都会按照这些大臣的性格家世仇家估算事情的走向,走一步,算三步。自认自己算无遗策,确实没料到自己竟然在宁渊侯身上栽了这么大的个跟头。
李学勤道:“依臣看,宁渊侯怕是暗中投靠了太子殿下了。”
萧临城又砸了三个杯子,还是不能解气,又开始骂骂咧咧:“天枢院暗中投靠了太子殿下,现在宁渊侯也暗中投靠了太子殿下,本王还拿什么跟萧画采那个贱种斗。”
李学勤一惊:“什么,天枢院也已经暗中投靠了太子殿下?”
萧临城便将自己不久前去了天枢院闹的事跟李学勤说了一下,说完,总结:“本王给国师下了最后通牒的,让国师十日之内一定要替本王杀了吕艺跟苏子棋,但是,天枢院到现在都还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这两位大人现在还在朝堂上欢快的蹦跶着。国师这是明晃晃跟本王承认了,天枢院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李学勤:“……”
虽然李学勤前段时间也莫名有这样的预感,但是——他现在又想打死萧临城了,这混蛋又干了什么好事!
这种事,暗中调查就好,知道了也不能告诉国师他已经知道了!
萧临城倒好,上赶着告诉国师,他现在知道了,打算对付天枢院了。
天枢院现在是萧临城能明着对付得了的吗?!
而且,以国师的性格,在知道别人要对付自己,还会放任对方来搞事吗?肯定是先下手为强啊!
李学勤觉得自己的心态崩了!
莫名,李学勤有种大势已去的无力感,他想:要不我也干脆去太子殿下阵营算了,反正朝堂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
萧临城似想起了什么,招来了自己的侍卫,吩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