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不止我一个,你要是实在惦记江家,就让谢宴明去履行所谓的婚约。”
说完,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谢父在身后气得直咳嗽:“逆子!这个逆子!”
一旁的谢母忙上前帮他拍背。
“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气坏了。”
谢父仍不解气,瞪着谢宴辞离开的方向。
“宴明才二十四岁,江家的江行雨都快二十九岁了,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害自己的亲弟弟?”
亲弟弟?
同父异母,算哪门子亲弟弟?
走远的谢宴辞依稀听到这里,唇角挂起一抹自嘲。
谢家向来从政,谢老爷子算元老级别的人物,底下的人却不争气了些。
自老爷子走后,谢家日渐西下。
谢父维持不住昔日荣光,便妄想用联姻的方式联手有军方背景的江家。
可他不愿。
宁可把棋盘掀了,也不肯做棋盘上的一子。
谢宴辞踩在胡同的烂泥地里,脑中想的确是驻地里的青草地。
春日里青草疯长,野花漫地。
很美。
景美,人也美。
……
“你到底问没问原因,谢宴辞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就是不同意?”
江家,江行雨又急又气,一脚踹在书桌上。
书桌咣当一声,上面摆放的花瓶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落下。
江行止哎呦一声,飞奔着上前接过花瓶。
拿过花瓶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这才松了口气。
他记得这个花瓶是前些年爷爷淘换回来的,说是宋朝的什么来着,当时差点被红袖章带人砸了。
爷爷还是顶着江家的头衔才能救下,一向珍贵的很。
要是打了他可赔不起。
“姐,算我怕了你,你可再别乱来。”
江行止小心翼翼地放回花瓶,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出息!”江行雨瞥过去一眼,“就算花瓶真打了,爷爷也不会说我。”
不会说你,但是会打我啊!
江行止疯狂吐槽。
江行雨这下看都不看他,又提出刚开始的问题。
“你过去把谢宴辞找回来的,应该会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结婚?”
江行止当然知道,而且还清楚知道前因后果。
但…
谢宴辞只是一厢情愿,林晚秋有家有孩子,从来没有回应过,没准根本都不知道她被这么一个人喜欢着。
江行止清楚堂姐的性子,他不能把一个无辜的人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