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一头土狗被屠户拎住了后颈皮,任他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上官婉儿将他往地上一掼,不等他起身,反手一记手刀,直直捅入他后腰丹田处。
“噗——”
一声闷响,周大福浑身猛地一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丹田,被那只纤细的手掌生生捅穿。
那股在经脉中流转的灵力瞬间溃散,像被扎破的皮囊,漏得一干二净。
“我的……我的修为……”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上官婉儿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血珠,又俯身握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扯——“咔嚓”一声脆响,那条手臂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
周大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可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左臂、右腿、左腿,接连被如法炮制,四肢尽断,软塌塌地耷拉着,像一条被拆散了骨架的癞皮狗。
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冷汗浸透了衣衫,嘴里只剩下嗬嗬的喘气声。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亮光,嘶声道:“我体内种着同命蛊!我与那些贱人性命相连!我死了,她们都得死!你若是杀了她们,便是造下杀孽,你不怕担上因果吗?!”
上官婉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却没有半分笑意。
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德贵打头,身后跟着林青书、蓝婉月,以及那八名被解救出来的妇人,呼啦啦涌进正堂,将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周大福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感知不到蛊虫了。
那些与他性命相连、种在那些女人体内的蛊虫,此刻竟像泥牛入海,再无半分感应。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满脸不可置信:“怎么……怎么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蓝婉月身上,又扫过她身后那些妇人,每一个都目光清明,再无半分被蛊虫控制的迹象。
他最后看向林青书,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道:“林管事!不!林老爷!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看在我娘当年给你一口饭吃的份上!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他不提周大娘还好,一提这三个字,林青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有脸提周大娘?!”
林青书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指着瘫在地上的周大福,一字一句地道:“周大娘当年给我一口饭吃,那是活命之恩!我林青书记了一辈子,所以我把你当亲兄弟待,给你吃穿,给你银钱,让你在府里当管事!可你呢?你霸我田产,夺我发妻,凌辱良家妇女,恩将仇报到这般地步——你还有脸提你娘?!”
周大福被他骂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时,蓝婉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攥着一根银簪,正是昨日林青书送她的那支生辰礼。簪身已被踩断,断口处参差不齐,露出锋利的银白色茬口。
她走到上官婉儿面前,屈膝跪了下去,声音沙哑却平静:“姑娘,能将这畜生交给我吗?”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开半步。
蓝婉月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周大福。
周大福瘫在地上,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近。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月儿……你……你是我的女人……你不能……”
蓝婉月没有答话。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举起那根断簪,对准他胯间那团鼓胀的污秽之物,猛地扎了下去。
“啊——!”
周大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可蓝婉月没有停手,她拔出簪子,又扎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刺下的动作,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
那根折磨了她无数个日夜的粗大阳物,被锋利的银簪连刺带割,生生从根部断裂,滚落在地,血肉模糊。
周大福的惨叫声从高亢渐渐变得沙哑,又从沙哑变成低低的呜咽。他身下洇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将青砖地面染得湿滑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