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玉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攀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五指张开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揪住乳尖轻轻一捻,上下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啊……好爽……嗯啊……再深些……哈……”
玉势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她双腿大张,任由那翠绿的淫器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时又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
屋子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毫不掩饰的呻吟声。
“啊……啊……要到了……嗯啊——!”
她浑身一阵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玉势上。
她大口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迷蒙,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玉势还插在体内,她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懒洋洋地缓缓抽送着,让余韵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嗯……啊……哈……”
她半阖着眼,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玉势,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师尊那般清冷出尘的性子,怎会跟那个姓王的老汉搅在一起?
今日她细细瞧了师尊的气韵,元阴已泄不说,那股既济交融的迹象……绝非一次两次能形成。
怕是夜夜都有,已不知多少回了。
“那臭老头……”柳心澜皱着眉,玉手缓缓推着玉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到底哪里好了?又老又丑又邋遢,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师尊那般人物,这世界何人能配得上,怎会委身于这等……”
她实在想不通。
玉势又深推了一下,她轻轻呻吟一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那老货虽生得寒碜,但身板倒还算硬朗,听说凡人里有些貌不惊人的粗汉,脱了裤子倒也有几分本钱。
莫非他……
“他的……屌很大么?”
她喃喃自语,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
可转念一想,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许多凡人女子就喜欢那种粗鄙莽夫,身上带着汗味土味的,说是那种粗鲁狂野的劲儿反倒让人有种……堕落的快感。
越是身份尊贵的,越容易着了这种道。
莫非师尊也是这般?
“师尊……难道就喜欢那种腌臜味?”她把玉势往里一顶,想象着那老汉压在清冷绝尘的师尊身上……下身竟又涌出一股湿意——只是纯属身体反应罢了。
“管他呢。”她索性不再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哼哼唧唧地又泄了一回,然后才将玉势缓缓抽出,随手放在榻边。
她翻了个身,抱着软枕。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师尊对那老汉这般上心,莫非他当真天赋异禀?明日叫过来问问?
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夹着被子蹭了蹭,银铃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
“算了……先睡。明日再整治那老狗。”
竹屋外,夜风拂过药田,裹挟着一缕缕灵药的清香。
远处山坳里那间破茅草屋中传出王老汉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丝毫不知自己方才被人编排了多少遍。
竹屋内,柳心澜沉沉睡去,榻边那根翠绿玉势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缓缓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