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嗲到了极点,尾音上挑带着颤。
“射嘛?”
舌头钻进耳洞里,同时手掌快速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下都用力攥紧。
“射在妈妈手里?”
快感从鸡巴上炸开。
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车把。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精液从马眼喷出来,一股一股,全射在她手心里。
她手掌紧紧裹着龟头,接住了每一股,能感觉到精液在她指缝间流淌,热乎乎的。
她还在慢慢撸,从根部往上挤,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然后她把手抽出来。
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她手掌心满满一滩白浊,浓稠的,还在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嘴角弯起来,然后伸出舌头,从手掌边缘开始舔。
一口一口,把掌心的精液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仔细,手指缝也舔干净了,最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好吃?”
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满足。
然后她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条手帕,纯棉的,白色带淡蓝色条纹。她把手帕塞进我裤裆里,帮我擦干净。
手帕柔软,动作轻柔,从龟头擦到根部,把口水和精液的残留都擦干净了。
擦完把手帕叠好,塞回包里,整个过程利索得像在擦一件东西,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帐篷已经消下去了,看不出什么异常。
前面是个上坡,公路往山上拐。
蓝山寺的山门已经能看到了,白墙红瓦,掩映在热带绿植里。
海上观音像就在寺庙下方的礁石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观音的背影对着海面,宁静屹立。
小胖在前面停下来等我们,一只脚撑在地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拍观音像。
“哲哥!妈!你们快点!这边拍照角度超好!”
他朝我们挥手,脸上全是兴奋,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柳芳菲从我背后探出头,朝他挥了挥那只刚撸过我鸡巴、被精液沾满的手。
“来了来了!”
声音正常得很,嗲嗲的但没有任何异常。
她重新搂住我的腰,身子贴上来。这次贴得很紧,但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性暗示的贴法,是正常的、坐在电瓶车后座上的贴法。
“走吧。”
她在我耳边说,语气轻松。
我拧了油门,电瓶车往山门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