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老阿姨春丽颤巍巍翘起二郎腿,死死夹着腿心,鼻腔里哼哼唧唧,溢出几声又腻又黏的鼻音。
最后,她彻底撑不住了,像个堕入地狱的仙子那样,一下子就爬在了一侧座椅上。
将手,伸向了罪恶的深渊……
女人们全军覆没,一个个瘫软如泥,彻底老实了下来。
不过李普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的手是真受不了。
液压台钳、蜘蛛洞穴、捶打熔炉、高压水泵、海怪章鱼的缠绕触手、还有那一排排密集的小吸盘……
一个比一个阴间,还是一起上,他的手都快被榨成废料了。
他用还空着的右手把遥控器叼到嘴边,舌头费劲地一格格舔回最低档,然后彻底按灭。
接着,“啵……”
又一声,黏腻闷响的。
“啵……”
他咬着牙,一根一根地凭空往外拔。
每拔出一根,就有一个女人猛地抽搐,腰腹痉挛,翻着眼白化身固执的鱼。
“蒂法……蒂法?”
“你还清醒吗?”
蒂法此刻早已顾不上一片狼藉的方向盘。
她白皙的喉管里溢出的全是雌兽般过瘾的喘息,沙哑,粗粝,不见半点平日里温柔可人的模样。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滑稽的阿黑颜,香嫩粉舌半耷在外,美眸朝上翻得只剩眼白,表情痴媚无比,看上去像是连脑浆都从下面喷空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蒂法,蒂法?”
蒂法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这声音从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捞了回来,涣散的眼神重新聚了焦,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刚才那一阵剧烈的折腾,让原本放在腿上的“梦魇放映机”滑进了她双腿之间。
机身亮闪闪的,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光,显然没能从刚才那场“耶路撒冷大洪水”中幸免。
双腿还大敞着的蒂法,耳根子唰地就红了。
可脸红归脸红,她鬼使神差地把放映机的镜头翻了个面,对准了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腿心。
这样,他应该能看得见吧。
而且,第一次从这个位置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好奇妙……
这么变态的想着,她娇羞地咬住自己的葱白玉指回应道:“我在……”
李普松了口气。
“趁现在,把她们都绑上车吧。咱们的俘虏要是被别人捡了尸,那可就亏大了。”
“还有,待会儿把那本《不会带团队,就只能自己干到死》给我读一下,我有用,要带邪教团。”
一想到第二幕开始后,要利诱指挥那么大一帮邪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