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在门打开的瞬间看到的不是床、不是灯、不是窗帘——是一个人。
一个一米九五的、黝黑的、宽肩厚背的巨大身形从卧室里面迈了出来,迈的步子又大又快,像一头被解开了链子的猎犬冲向猎物。
麦克斯。他的双眼——那双眼睛和刚才在郊区别墅里那种面无表情的、机器人一样的空洞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睛里面有东西了。滚烫的、饥渴的、被压抑了一两个月之后终于爆发出来的东西。
他巨大的身形一步跨出了卧室的门槛,两只粗壮的黑色大手直接伸向了站在门口的妈妈。
一只手扣住了她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纤细腰身,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上臂,五根粗壮的手指几乎能把她整条上臂圈住。
他把妈妈往卧室里面拽——力道很大,大到妈妈12公分的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被拖行了半步,鞋跟在深色长绒里面划出了一道深痕。
“哎呀~?”
妈妈发出了一声嗲嗲的惊叫,声音听起来像是被突然拉住之后的本能反应,带着惊讶和一小截气音。
她的身体被麦克斯巨大的力量带着往卧室里面倒去,酒红色丝绒裙包裹的丰腴身形在那具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大躯体面前显得——小了。
她172公分加12公分高跟鞋将近184的身高,在麦克斯面前依然需要仰头。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脑子里面有一个声音响了。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是直接在脑海里面响起来的、绕过了所有听觉器官的、只有我和她之间那条心灵感应通道才能传递的声音。
妈妈的声音。
嗲嗲的。甜腻的。带着“咯咯”笑意的。
“小彬~?妈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真实兴奋点呢~?”
心灵感应里面的声音比她平时说话还要嗲一截,每个字都像是被蜂蜜裹过了又在棉花糖里面滚了一层,松软黏腻到能拉丝。
“嘻~?”
卧室的门在麦克斯把妈妈拉进去之后被一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里面“砰”地一声带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妈妈被麦克斯从身后搂住了腰,她将近184公分的身形被那具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大躯体从背后完全包裹住了,他的两只粗壮手臂环在她酒红色丝绒裙紧裹的纤细蛮腰上面,手掌几乎能从两侧合拢。
她在被搂住的时候,美目从肩膀上方转回来看向客厅的方向——看向坐在沙发上面的我。
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里面装的东西,在门关上前的最后半秒钟里面,被我看得清楚楚。
门关上了。
“妈妈都安排好了哦~?小彬乖乖坐在外面~?等妈妈叫你进来~?”
心灵感应里面她的声音又响了,嗲得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我坐在米白色真皮沙发上面,18公分的鸡巴在裤子里面硬到了从今天起床以来的最高程度,硬到龟头上面那层皮被绷得发疼,硬到整根柱身上的青筋全部跳了起来,一跳一跳地和心脏同步。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打了个软。
18公分的鸡巴在睡裤里面硬到整根柱身都在发烫,龟头涨得快要把裤面的棉布戳穿,每走一步那根硬挺的东西就在裤子里面跟着步伐晃一下,蹭到裤面内侧的布料上面,蹭得龟头上的皮发麻。
心灵感应里面妈妈那声嗲嗲的“嘻”还在脑子里面回响着,那个音节轻飘飘的,带着得逞的甜腻,像是有人拿一根羽毛在我的脑膜上面来回地搔。
脚步不受控制地朝卧室门的方向走过去了。
深色地毯吞掉了我的脚步声,赤脚踩在长绒地毯里面的触感柔软到有一种不真实的下陷感,好像整个人踩在云上面走,轻飘飘的,不踏实的。
走到卧室门前面的时候我停住了。
门扇和门框之间留了一条大约两三公分宽的缝隙,卧室里面暖色的床头灯光从那条缝隙里渗出来,在深色地毯上拉出一道窄而柔和的光带,刚好照到我赤裸的脚面上。
妈妈。是妈妈故意的。她让麦克斯把门带上的时候,一定算计好了这扇门不会完全合拢。
她什么都安排好了。
从郊区别墅出发之前暗中给麦克斯和蒋伟信下了指令让他们提前到酒店,从车上演了一路“带你单独做爱”的戏,到最后在我以为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打开卧室门放出了麦克斯——所有的一切,包括现在这条门缝,都是她设计好的。
她知道我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
她知道我会趴在门缝上面看。
我蹲了下来,左膝跪在地毯上面,右脚撑着,整个人的重心压低了,脸侧过去贴近了那条两三公分宽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