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瀟瀟隱约记起自己好像听说过这位蛤蟆大仙的名头,但印象並不怎么深刻。
毕竟她来自中原。
世界这么大,不是说你有名气別人就一定会知道。
大家都不混一个圈子,不了解才属於正常。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这位蛤蟆大仙正在被人围殴。
触目所及之处,各种天崩地裂的法术几乎淹没了整个世界。
徐瀟瀟根本搞不清楚是谁在打谁,只知道这个时候外面还真就不一定比蛤蟆肚子里面更安全。
说好的寻宝大冒险活动呢?
你们北境人是不是不管玩什么,最后都会演变成混战啊?
要死要死要死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条柔软的枝芽从旁边舒展过来,將她拦腰捲住,拽出战场中心。
徐瀟瀟瞪大了眼睛望去,只见一名白衣女子手持油纸伞站在树梢之上,无数植物藤蔓根须从她脚下绽放开来,灵活地捲住一个又一个被蛤蟆喷吐出来的修士,將她们拉回到自己身边。
得救了!
转眼间她身边就已经聚拢了十余人,一朵鲜艷的月季在她耳边突然绽放,包裹住了从身后偷袭而来的飞剑。
“白姑娘,好歹咱们现在也算是坐在一条船上————”
白衣女子开口,徐瀟瀟顿时瞪大了眼睛。
等等?
这声音怎么听著不对?
“药师余孽,人人得而诛之!”
飞在半空中的黑衣少女冷声道:“你们不要被这妖人骗了!他是承露派的受赐福者,跟那禿驴是一伙的!”
哪个禿驴?
“姑娘!姑娘!”
徐瀟瀟还在茫然,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扭过头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一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袜子,朝著自己拼命挥舞。
再低头看看自己漏在外面的白嫩脚丫————
误?
!!!
不行了,这个梦实在太诡异了!
哪儿跟哪儿都不挨著,我不会是吃水煮黑背鱸中毒了吧?
“姑娘,你的袜子!”
洪阳跑过来,將袜子递到她手里:“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变態,就是在镇上看到有个老傢伙把你迷晕了之后脱你袜子————”
徐瀟瀟的脸色逐渐涨红。
“別————別说了————”
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能在这种场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大声讲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