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还敢瞪我?还敢反抗?“
小强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无力的如同小兽般的反抗。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了恶意的、残忍的笑容。
然后,他伸出手极其熟练地一把抓住了小明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属于男孩的私密部位。
”我操!强哥又开始了!“
”哈哈!每日一捏!“
”快看快看!小明的“小吉吉”又要遭殃了!“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小明的脸”轰“的一声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这种羞辱已经演变成了”日常化“的消遣。
小强似乎对这种”游戏“早已驾轻就熟。他会在任何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比如,投篮不中、打牌输了、被老师批评,然后,像捏一个可以随手取用的”减压球“一样找到小明,对他进行这种固定的充满了性羞辱的仪式。
他的动作充满了侮辱性的”专业感“。他用粗糙的指腹肆意地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层皮肤下的脆弱与稚嫩。他甚至还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牲口贩子,在评估一头幼崽的发育状况般,对周围的人大声地绘声绘色地”分享“着自己的”检验结果“。
”我操!你们快过来看这个!“他一边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小小的可怜睾丸,一边嚣张地对着周围那群起哄的跟班大笑道,仿佛在宣布一个什么惊人的科学发现,”我算是搞明白了!这小子的蛋,就他妈跟两粒还没泡过水的黄豆似的!又小又软!哈哈哈哈!老子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给它直接捏成豆浆!“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裤子,极其轻蔑地捏住那根细小的软趴趴的阴茎,然后低下头,用一种充满了鄙夷和下流的腔调,对已经快要被羞辱到灵魂出窍、双眼失焦的小明说:”我说,小明同学,你这玩意儿是装饰品吗?还是说,只是个尿尿用的水管?“他刻意地晃了晃手指,感受着那份毫无抵抗的绵软,”一点劲儿都没有!软趴趴的,跟条死蚯蚓一样!“
他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更好笑的事情,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恶毒:”就你这根“小牙签”,以后哪个妞能看上你?怕不是脱了裤子人家还得拿个放大镜找半天吧?哦……我懂了!“他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大腿,”难怪你小子平时跟个闷葫芦一样,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原来是打根儿上,就是个没卵用的软蛋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跟班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响亮、更加刺耳的哄堂大笑。每一声笑,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小明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在又一次经历了那如同固定仪式般的羞辱之后,小明没有直接回家。
他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变成了一个空洞麻木的躯壳,驱使着两条腿,漫无目的地在吉田市那破败的街道上游荡。
阳光是灰色的,带着一种末世特有的疲惫与尘埃感,懒洋洋地洒在龟裂的水泥地上。道路两旁是用生锈的铁皮腐朽的木板和五颜六色的塑料布随意搭建起来的歪歪扭扭的临时窝棚,如同无数个绝望的巢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被习惯的复杂气味——那是垃圾腐败的酸臭、劣质燃料不完全燃烧的焦糊、以及在这一切之下,如同城市背景音般若有若无地从高墙之外飘来的属于”噬体“的淡淡腐臭。
小明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的大脑正被一种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屈辱感所占据。小强那只粗糙的手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反复抓捏他下体时那令人作呕的触感,以及那句充满了尖锐嘲讽的”好舒服阿~“,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每一次回响都像一把生锈的小刀,在他的自尊心上来回地缓慢切割着。
他失魂落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拐入了一条更加偏僻也更加阴暗的巷道。这里是城市的”背面“,是连巡逻队都懒得经过的地方,是规则与秩序彻底消亡的”法外之地“。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压抑声音如同最微弱的钩子,勾住了他那即将彻底沉入深渊的意识。
那不是叫喊,也不是哭泣。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被刻意压抑着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和喘息。
一个九岁的孩子,本能地对这种未知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但他心中那股因为被极致羞辱而产生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毁倾向,却又驱使着他鬼使神差地向着声音的来源一步步地挪了过去。
巷子的尽头立着一个巨大的早已废弃的绿色铁皮垃圾箱,箱体锈迹斑斑。那奇怪的声音正是从它的后面传来的。
小明屏住呼吸,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能闻到垃圾箱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馊臭味,但这股味道却丝毫无法压下他心中那股愈发强烈的好奇与恐惧。
他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带着铁锈味的垃圾箱侧面,缓缓地将自己的头探出了一点点,通过垃圾箱与墙壁之间那道狭窄的缝隙,窥视着那正在发生的一切。
然后,他的世界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颠覆了。
他看到了。
一个女人,跪在地上。
一个男人,靠在墙上。
那个女人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脸上那层厚厚的劣质白色粉底像一面脆弱的即将龟裂的面具,非但没能遮盖住她眼角的细纹,反而让那些沟壑在粉底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清晰和深刻。她的嘴唇涂着最鲜艳也最廉价的口红,红得像刚刚喝过血。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那廉价的布料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沉重的”家当“。它们虽然因为生活的摧残而失去了些许弹性变得有些软塌,但那傲人的尺寸却做不得假,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让那两团巨大的玩意儿跟着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几乎要晃瞎所有男人的眼。下半身是一条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破旧短裙。
那个男人是一个典型的在末世里随处可见的落魄幸存者。
胡子拉碴眼神浑浊,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外套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此刻,他的脸上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充满了雄性优越感的表情。
女人的动作极其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