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模样,让我忍不住笑了笑。
最近这几年,也不知道哪来的风气,总有人说考古就是官方盗墓。
这对于我国的考古学家而言,实在是太受侮辱了。
别的国家我不知道,至少我们国家,考古的宗旨就是,能不动就不动。
保护远远要比挖掘重要得多!
现实里也是,某某地方工程动土,不小心挖开了一个古墓,而后才见到考古学家出动。
而考古学家们,也更愿意见到文物埋藏于地底,保存完好。而不是挖出来被腐蚀。
我是很能理解赵川的。
要是我亲眼见到一具好好的尸体腐烂变坏,我和他会心疼死。
也就在赵川话音落下的同时,我们身后的陈德猛地冲了上来。
他瞪大了双眼,有些愤怒,又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阮教授一行人,惊呼道。
“长明灯不灭,牲口法器俱全。也就是说,那法坛是在进行一场维持了一千年的法事!”
这番话,让我心头狠狠一惊。
维持了一千年的法事?
这场法事是为了什么?
我吃惊之际,陈德又朝着阮教授大声一喝,“这你们也还敢继续往下挖?”
一时间,阮教授、赵川和刘焱都低下了,尴尬地咳了两声。
刘焱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了,窘迫无比。
倒是四人里唯一的女性程莎莎,连连对陈德摇头摆手。
“不是的,不是的。”
“我们做过研究的。那个法坛应该是用来祷天祈地。”
“贴在法坛上的福,都是九天清净符,有很明显的茅山派特征。”
“而且通常而言,以石俑刍狗这类当做祭品的,祭的肯定是正神!”
“所以。。。。。。!”
程莎莎解释的时候,陈德的眉头越皱越深,表情也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愤怒。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低。
到了最后,她话都没有说话,头都已经低到了脖梗子上。
她努力地抬着头,想看又不看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