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疼得差点让我的病症彻底暴发。
甚至在缝最后一针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因为五感的敏锐而通感进入幻觉了。
伤口也没有多宽,只是缝了五针而已。
缝合好后,我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医用贴用型绷带,贴在了伤口上。
顾不得给伤口消毒了,我怕要是消毒的话,我真会疼晕过去。
等处理完这里的事,再进行全面消毒就是了。
这一会儿,死不了人,也伤不了人。
而且,我的工具箱里还有抗生素。
用刀,难免就会伤到自己。
别说我一个搞解剖的,就算是外科大夫,在做手术的时候都有可能不小心伤到自己。
我也确实在解剖尸体的时候割伤过自己。
别的法医我不知道,我的工具箱里是放了绷带,纱布,医用酒精,磺伏以及抗生素这些的。
吃远了抗生素之后,我并没有急着进行接下来的程序。
而是缓缓地吸着气,稳定着自己的心情,也压制着我的病症。
不用说,做了这么多事,我的病症虽然被我压制了下来,但是依旧处在爆发的边缘。
有武霞在,我倒是什么都不怕。
所以最后,我干脆闭上了双眼,一次又一次的做着深呼吸。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脑海中晕眩以及各种不舒适感总算是消却了。
剩下的,唯有从下腹侧旁传出来的疼痛感。
病症总算是被彻底压制了。
而后,我睁开了双眼,朝着武霞看去,开口冷声说道:“揭开他的面具,让他露出真面目吧!”
见我睁开了双眼,武霞先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随之缓合了下来。
随后,她二话不说,将凶手头上的兜帽扯下。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凶手的脸上,还戴着一张面具。
“嗯?”
武霞微微顿了顿。
但她也没有犹豫,紧接着抬手,将真凶的脸上的面具扯下。
终于,凶手的庐山真面目显露。
但也是在同一时刻,武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啊’地惊呼了一声。
这一会儿,武霞彻底被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