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话音才刚落下,张远便猛然惊呼!
我所说的这些,就是死者在生前理智保持正常的依据。
人如果处在痛苦关态,而且又昏迷了,双眼会根据难受程度的不同,而出现不同程度的活动状态。
有推测称,这是人体做出的求救反应。
一个在痛苦状态昏迷了许久的人,视觉系统是会受到损伤的。
而恰恰是在保持承受痛苦,却又保持清醒的时候,人的双眼很容易保持住僵持状态。
死者的双眼一直是保持着睁开的状态,在我使出袪阴夺阳法之后,他的眼珠也动了。
幅度很小,但也没有逃得过我的眼睛。
“他怎么能?”
一时间,张远紧紧地看着我面前的尸体,语气微颤地嘀咕着,“他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
“12级的痛感,如果不借助药物入睡,最多不过只有10天就会精神崩溃了!”
“他是不是活了很久?”
最后,张远又极是惊悚地向我询问道。
我略眯了眯双眼,最后极为郑重地点下了头。
“他至少活了100到200年之间!考虑到罐子里蓝色的**,可能对身体有保护作用,基本能确定结论是往200年靠近!”
准确推测出死者的年龄,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推测出一个大概范围,而且要做到高准确率,对于我们法医来讲,还是很容易的。
众所周知,如果从基本层面来看,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正常人的生理年龄是120岁。
根据这个医学结论,法医界早就通过大量标本及数据,给出了每个人在相应年纪,肌肉的含水量,皮肤的角质量等等平均数值。
操作时,法医在再结合死者生前的生存环境,自然可以推测出死者的大体生理年纪!
这名死者虽然脸部还保持着年轻的幼童状态,但颈部以下的皮肤,却已经呈现出干枯与脱水之状,有正常的老化现像。
而且也正是如此,让张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了。
“活了近200年?也就是说,他忍受这种痛苦,足足忍受了100多年?”
张远的脸色已是变得煞白了。
这时,满脸都是震惊的武霞,再度安慰起了张远。
“虽然我们国家并还没有关于安乐死的相关条例,但国外却已经有了。你学的好像是西医吧,对安乐死这块肯定也有所接触!”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为他的死而感到自责。这既是我们的选择,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要做的,就是替死者做完最后的事!”
在武霞安慰着张远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朝她看去。
也不知道该说是哭笑不得,还是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