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与调查,是明智之举。
很快,来自市局的同志,将陈沅与死者周围的区域检查了一遍,并立好了提示牌。
同时,陈队长也转头向我问道:“死者,你要验吗?”
我想也不想便向陈队长点下了头,“当然。”
“可你大病初愈,今天才刚醒来。今天又忙碌了整整一天,你能坚持住吗?”
只不过随后,陈队长还是紧张地向我问道,并最后又劝着我,“别勉强自己。”
陈队长不说还好。
他一说,我就感觉到,脑子里冒出了一阵强烈的疼痛感。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颅骨内绞着我的大脑,又让我有一种恶心想吐的冲动。
这倒并不是我所患疾病的影响。
纯粹是太累了而已。
当然,我这种状态也算不上好。
可是最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陈队长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陈队长也没有婆妈,立刻向我说道:“这里离你的学校比市局近,就把死者运回你学校的解剖室吧。”
我自然没有异议,向陈队长点了点头。
只不过点头之后,我指了指陈沅的尸体。
“把她的尸体也运回我学校吧,我也想要验验!”
当下,陈队长微微皱起了眉,“你这是?”
法医并不能想解剖谁的尸体,就解剖谁的尸体。
解剖的尸体,要得到死者家属的同意暂且不提。
如果一个人确定不是被谋杀,而只是自杀或是意外死亡,法医是不能随意解剖这样的尸体的。
我们国家有亵渎尸体罪。
这条法律对于法医也同样有用。
而且,我们的工作毕竟是和尸体打交道。
腥红的血,湿濡的内脏,纹理清晰的肌肉等等,这些对于人的精神刺激都极大。
现实中,的确有些法医因为解剖的尸体太多了,产生了恋尸癖等等怪癖!
我本身又是个出了名的恋尸狂人,想必陈队长也早就调查清楚了我在学校里的名声。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担心我对尸体产生了莫名的情愫,故意要解剖不需要解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