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屄屄像一只贪婪的嘴,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屄屄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吞咽什么珍贵的东西。
啊……啊……好烫……好多……她的眼泪流下来,但她在笑,笑得咪咪都在抖,谢谢你……谢谢你来了……我等了一周……值了……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的胸口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疯狂地跳。
咚、咚、咚、咚。
跟我的心跳一样快。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有电脑风扇嗡嗡的声音,和高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过了好一会儿——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拔出来。
啵。
屄屄口张开。
精液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办公桌上汇成了一小滩。
高姐躺在桌上,裙子掀着,内裤挂着,屄屄大开着,脸上全是泪,但嘴角是翘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屄屄,把溢出来的精液抹了抹,涂在咪咪上。
这个——她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精液,笑了,笑得又苦又甜,我带走了。
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高姐——
别说了。她坐起来,开始整理裙子,一边整理一边擦眼泪。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东西。
别说那些没用的。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锁上,停了一下。
没回头。
但她说话了。
今晚——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羽毛,来我家。
最后一次。
不在办公室了。她笑了,那个笑里有光,在家里……我让你看清楚我。
咔哒。
门开了。
咔哒。
门关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我站在办公室里。
看着那张被精液浸湿的调令。
看着办公桌上那一滩水渍。
看着百叶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光。
国家水电集团有限公司。
国企。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调令拿起来,用纸巾擦干净,放回高姐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