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筷子放下,拿起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脱了。她说。
我看着她。
她站起来,把白色的V领毛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毛衣脱下来的瞬间——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毛衣里面,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是那种普通的内衣——是那种半透明的、蕾丝边的、能看到里面粉色咪咪的内衣。
咪咪被内衣兜着,圆圆的,鼓鼓的,蕾丝边刚好卡在咪咪下面,把咪咪的下沿勒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的咪咪很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发光。
汗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进咪咪中间那道深深的沟里,消失在蕾丝里面。
看什么看。她把毛衣搭在椅子上,坐下来,瞪了我一眼。
但她没让我别看。
她只是瞪了我一眼。
那种瞪——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你看吧,但你别说出来的瞪。
我也站起来,把外套脱了。
T恤脱下来,露出我的上身。
高姐的眼睛扫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后停在我的腹肌上。
不错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欣赏,比上次结实了。
哪次?
上次在你办公室。她的嘴角翘了翘,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摸到的。
我笑了。
她也笑了。
两个人在蒸汽里笑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锅底还在沸腾。
高姐又夹了一片牛肉,在麻辣锅里涮了涮,放进嘴里。
嗯……她嚼着牛肉,眼睛看着我,你知道吗——
嗯?
我调去的那个城市,没有这么好吃的火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舍不得,那边都是清汤锅,寡淡得很。
那你想吃怎么办?
她看着我。
你来找我啊。她的声音很理所当然,八百公里,你不是说要跑吗?
我说了。
那就跑。她把筷子放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反正你鸡巴那么硬,开车八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我笑出了声。
她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的眼睛红了。
但她没哭。
她把酒杯放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毛肚。
吃。她的声音有点哑,吃饱了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