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拂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你说,阮衡到底想干什么?”
贺丛渊虽然心里酸,但涉及正事,他还是开口了,“李国公在背后帮他。”
那鹿其实是抓好了故意让他射中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在陛下面前露脸。
那这事就更奇怪了,“李国公不问朝政多年,怎么突然为了他大费周章?”
“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只要有异动,我们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李国公府是秦王的外家,就算秦王登不上皇位,也不会有人亏待他们,李国公肯帮阮衡,肯定是因为阮衡身上有巨大的利益,至少要比秦王能带给他们的大。
李国公已经位列国公,虽然没有实权,但世袭罔替,只要好好培养儿孙,就算没落了,也不愁没有家族复兴的时候,还有什么能比秦王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还大呢?
除非是……皇位。
可阮衡和皇位,这两样东西,根本毫不相干。
这其中,一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敌暗我明,最好的办法就是静观其变。
鹿肉烤好,每个人面前都分了几片。
谢拂尝了一片,“肉质鲜嫩紧致,烤制的火候也是恰到好处,怪不得大家都想猎鹿呢。”
“你要是喜欢,明天我给你猎。”
贺丛渊的语气酸溜溜的,他一点也不想吃阮衡的肉,但这也算明章帝赏赐的,他要是不吃,难免被人猜测对陛下心有不满,“你喂我。”
“这么多人呢。”谢拂低声道。
“可我就想让你喂。”
谢拂没法,只好夹起一片鹿肉递到他嘴边,“快吃。”
贺丛渊磨叽了一下,确定阮衡看到了之后才张嘴把那片鹿肉吃下,然后勾唇端起旁边的酒杯,里头是清香的果酒,如法炮制递到谢拂唇边,“有劳娘子,我也喂娘子。”
谢拂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脸都要烧起来了,但他一副她不喝他就不罢休的样子,她只好赶紧喝了一口,然后迅速远离。
“别弄了,赶紧吃。”
不远处,阮衡攥着筷子的手用力到发白,时隔这么久,谢拂和贺丛渊夫妻恩爱还是会深深刺痛他。
他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
他一定会把谢拂抢回来的!
等他登上皇位,看贺丛渊还怎么跟他抢!
贺丛渊见阮衡不爽,他就爽了,这才继续吃东西。
谢拂觉得鹿肉的味道不错,把剩下的都吃了。
当晚自然是免不了被吃了大半天醋的某人狠狠折腾一番,气得谢拂直骂他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