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矿泉水瓶放在窗台上,转身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还是那么暗。
她走回卧室,推开门。
"呼噜——呼噜噜噜——"
还在打。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
然后走回床边,轻手轻脚地躺了下去。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面朝着她这边。他那张丑脸离她不到二十公分,呼出来的气带着一股蒜蓉虾的味道,热乎乎地喷在她脸上。
她皱了皱鼻子。
没有躲开。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呼噜——嗯——呼噜噜——"
一只干瘦的手又搭了上来,这次落在她的腰上。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把她往自己那边搂了搂。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后脑勺上,几根花白的头发蹭着她的发丝。
"嗯……蕊蕊……嘿嘿……丫头……"
又在说梦话。
陈心蓝睁开眼睛。
她盯着面前的墙壁,月光在墙面上投下百叶窗的影子,一条一条的。
身后那只手搭在她腰间,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梦里摸着什么人。
她抬起手。
往身后轻轻捶了一下。
拳头落在李富贵干瘦的胳膊上,没什么力气,"咚"的一声闷响。
"嗯……"
李富贵哼唧了一声,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
"丫头……别跑……嘿嘿……"
天刚蒙蒙亮,李富贵就睁开了眼。
他昨晚特意没折腾陈心蓝太久。
骑在她身上耸了不到十分钟,射完就翻身下来装死,呼噜打得震天响。
要是搁平时,他非得把她翻过来调过去折腾个把小时不可——这女人的身子实在太他妈舒服了,又软又滑,那地方还会吸人,每次插进去就不想出来。
但今天不行。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
李富贵坐起来,银链子在手腕上哗啦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睡的陈心蓝。
她侧躺着,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几缕头发黏在脖子上,呼吸很轻,嘴唇微微张着。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陈心蓝没醒,只是嘤咛了一声。
那一声又软又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刚睡醒前的慵懒。李富贵听得骨头都酥了半截,裤裆里那根东西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眼睛在她胸口那团白肉上扫了一圈。然后甩了甩脑袋——不行,今天不能被这个耽误了。
他又推了她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