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刺了进来。
李富贵这一觉睡得骨头都酥了,真他妈得劲。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他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他侧过头,看见陈心蓝还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咧嘴笑了笑,粗糙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上去,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尖摩挲着已经缩回去的乳头,搓了两下,手感软滑。
陈心蓝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李富贵揉了几把,过足了手瘾,才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左右看了看,找到昨晚扔在椅子上的裤衩套上,然后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油画。
他左右看了看,凭着记忆往厕所的方向走。
上完厕所,他想着反正都起来了现如今也没了锁链束缚,不如自己下楼找点吃的,省得麻烦陈心蓝。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到了二楼,拐了个弯,却发现走廊的布局跟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他又走了几步,推开一扇半掩着的门,里面是个书房。
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各种书,中间放着一张红木书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台银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李富贵本来想退出去,但目光扫过那台笔记本电脑时,脚步顿住了。
他认出来了——这是昨晚陈心蓝在客厅用的那台。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凑到屏幕前一看,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标题写着:
《诅咒清除计划·进度记录》
诅咒?
李富贵皱了皱眉,这个词让他觉得有点耳熟。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来——蕊蕊那丫头之前跟他说过什么诅咒的事,说什么她们陈家千年的诅咒,陈家女子都会爱上一个低贱的男人,必须和那个男人结合生子才能活过二十五岁。
他当时还当是小姑娘看多了小说,没当回事。
但此刻,这个文档就摆在他面前。
他咽了口唾沫,鼠标点了一下,往下翻。
文档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日期和内容。
他越看越心惊——那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和陈心蓝在庄园里的每一次性爱,日期、时间、时长、体位,甚至还有备注,比如“今日受孕概率较高”“排卵期,需增加频率”之类的字眼。
他的手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文档末尾附着一份手记的扫描件。他点开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工整,但内容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陈家诅咒,世代相传,凡陈家女子,年过二十五而未与命定之人结合生子者,必遭反噬而亡。诅咒之源,不可考,然破解之法,历代先祖皆有记载。唯有将诅咒转移至命定之人身上,方可解脱。转移之法,需在除夕之夜,以命定之人的心头血为引,辅以秘术,方可彻底清除诅咒。然此法凶险,命定之人必死无疑……”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后面陈心蓝的笔迹:
“我已决定,在除夕之前怀上李富贵的孩子,将诅咒转移至胎儿体内。除夕之夜,带他一同前往诅咒之源,以秘术彻底清除诅咒。届时,我与李富贵,皆会葬身于诅咒之源中。但蕊蕊将从此自由,不再受诅咒之苦。”
“蕊蕊还年轻,她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至少,要给她一个没有诅咒的未来。”
李富贵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鼠标。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想起了蕊蕊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还让他赶紧跑,想起了陈心蓝这些日子对他的态度那些主动的求欢,那些压抑的呻吟,那些在性爱中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走了狗屎运,被这样一个美熟女看上了,原来……
原来她是要带着他一起去死。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