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翻转。
匕首像毒蛇回头,顺著细剑剑脊朝拉斐尔手腕削去。
与此同时,刀身上浮现出一层粘稠黑雾。
那不是普通毒药。
而是死亡世界的毒素。
每一次触碰,都不会立刻腐蚀血肉,而是会在目標身上留下死亡伤口。
这些伤口看似细小,却会不断累积,最终让人体內所有感官、神经与能量循环一点点崩坏。
嗤!
拉斐尔的手腕被划出一道浅痕。
黑红色毒雾顺著伤口钻入皮肤。
几乎同一时间。
他的脖颈、肩膀与侧腰处,那些先前被血线切出的伤痕,竟同时浮现出细密黑纹。
一缕缕血色痕跡从皮肤下渗出。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匕首,正从內部將他一点点切开。
拉斐尔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他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消失。
兔子先生皱眉。
拉斐尔轻轻甩动细剑。
剑锋划过半空。
一道金色弧线如同玫瑰枝条般展开。
“真正的杀手,是不应该有多余感情的。”
话音方落。
拉斐尔脚步一错。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残影。
兔子先生瞳孔骤缩,立刻横匕格挡。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碰撞声骤然响起。
拉斐尔的细剑快得惊人。
剑锋不与匕首硬拼,而是不断点在兔子先生的指节、手腕、肘部、肩部。
每一次刺击都像雨点般轻盈,却精准地切断对方发力角度。
兔子先生连退数步。
匕首数次想要逼近,却始终无法跨过那柄金色细剑构成的剑圈。
拉斐尔的剑术没有多余招式。
冷静、节制、优雅。
每一刺都像提前计算过。
每一退都恰好避开兔子先生最危险的匕首轨跡。
这种难以置信的优雅,与红钻帮冰冷的杀手王,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