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筒里传来裴子晋急促的喘息声和一声刻意压制的粗重质问时,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曼青……怎么现在才打电话?骁龙那边怎么样了?万友良怎么会被带走?”
听筒里,裴子晋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控的沙哑。
而在沈曼青的感知里,陆骁那根可怕的巨物,在听到裴子晋声音的瞬间,猛地往里沉了沉。
粗壮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处高热、酸痛的子宫口上。
“唔……”
沈曼青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白皙的脚趾在真皮沙发上抠得泛白。
“子……子晋……”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因为过度欢愉和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
“曼青?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在哪?”
裴子晋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此时,在裴氏的地下密室里,裴子晋正咬着牙,腰腹用力一挺,将体内的残存精液狠狠地喷射在了林韵被玩得红肿开裂的子宫深处。
林韵发出一声微弱的哭腔,却被裴子晋一巴掌捂住了嘴。
“我……我没事……”
沈曼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维持着声线的平稳。
可她身后的陆骁,却在此时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他掐住沈曼青那柔软的细腰,臀部发力,开始缓慢而极其深沉地在她体内摩擦、抽动。
“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通过话筒,在安静的听筒两端,显得格外清晰。
沈曼青的身体在撞击下往前滑动,手腕上的皮带勒得她生疼。
她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裴子晋那沉重的呼吸声,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理智在这一秒彻底粉碎。
她的私处开始疯狂地收紧,体内的温热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箍住陆骁的巨物,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万友良……万友良的事情……是风控部门出了内鬼……”
沈曼青一边断断续续地编织着谎言,一边在陆骁深沉的顶撞下,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
“苏晴……苏晴昨晚加急穿透了底层资产……把材料……啊……直接交给了经侦……”
说到“啊”字时,由于陆骁的一记重击直接怼穿了她的子宫口,沈曼青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半高亢的娇喘。
“曼青?你到底在干什么?什么声音?”
裴子晋在电话那头,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
“我……我在爬楼梯……刚跑了步……有些喘……”
沈曼青死死咬着牙,口水和泪水顺着嘴角一滴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
“陆骁……陆骁现在很生气……但我已经……我已经用我的股份说服他了……今晚……今晚在云顶会所……举行私密签约……”
身后的陆骁听到“说服”两个字,眼底的暴戾一闪而过。
他猛地提起沈曼青的一条大腿,将她以一种近乎侧劈叉的姿势固定在沙发上,腰部开始疯狂地加速。
“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曼青!你身边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
裴子晋在电话那头,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一个让他无法接受的画面。
沈曼青,那个他一直没能彻底占有、高傲得像是一只白天鹅的女人,此刻是不是正躺在陆骁的身下,像个荡妇一样呻吟?
“没有……啊……是……是外面的雨声……和风扇……啊哈……”
沈曼青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