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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机械的神国血肉苦痛6k（第4页）

第五纪元（魔法纪元）时长1037年，第四纪元则比第五纪元更漫长，但更早的时间里，最早期炼金术师和物质学者初来到这世界时，百废待兴，纪年尚未被发明，同样有相当长时间的断代与蒙昧。

第四纪末期文献里描述，炼金纪元长达一千七百年，但在炼金纪元早期，还有一小段人类的发展繁衍期。

而混沌物质本身则在与诸多污染做斗爭，时不时便休眠、恍惚、沉寂，本身记忆里的时间同样不精准。

第四纪元开始的精確时间，或许得问岁月、自性等少数几位一直存在的神。

目前蠕虫二號·黎志只能通过混沌物质的回忆大致估计，第四纪元、混沌物质建立神国之时，大约同样是三千年前。

是元一奇点贏下整个第三纪元的时间。

也是【机械】建立这神国的时间，不能说【我】这条规则，几乎与元一奇点的胜利同步。

“神上神元一奇点、单一神国里只有唯一神、不能说这个词、第三纪元的终结————这些，原来是同一件事。”蠕虫二號嘆气道。

第二纪元的旧神们，確实对【不可知我】防备极深。

通过单一神国里只有唯一神来压制自性，通过人之非人来压制自性。

而所谓的元一奇点“神上神”，恐怕只是为“单一神国里只有唯一神”这一设计而服务。

而这一设计，不可能是所谓的天体学者克劳狄乌斯、数学家休·伍汀————等人自主完成的。

此前打交道，黎志並没有看见他们对自性的敬畏。

怕自性的，是完备真理，而不是休·伍汀；怕自性的，是永恆光阴，而不是克劳狄乌斯————更不是元一奇点。

那稳坐中央终寂之界域的奇点，真的有什么权力与自主吗？

“您在说什么呀？”第三齿听不明白。

蠕虫二號思绪通向了整个纪元时空，朝那最初的歷史狂奔而去，他与小孩对话道：“如果一开始自性就留在这里，和祂们打起来，会发生什么事？”

“自性，是什么？”第三齿似乎忘记了不能说【我】的禁令，回头望向唱诗班眾人用眼神询问，大的小的孩子都在摇头。

这个词，他们从未听说过。

蠕虫二號发觉自己失言违背禁令，刚想让他们装作没听到，见第三齿奇怪的反应，才发觉这世界已经没有这个词语了。

“没什么————这是一个神的名字，也是人身上都有的东西，无论过去多久的时光，都无法磨灭的存在。”蠕虫二號安分坐著，收回前言。

没有本体黎志的指示，聪明如他，不会单独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那答案是什么？”第三齿执著於每一个问题都有回答，即便是他不懂的问题。

“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一群神把一个神肢解掉；二是这一个神觉醒无穷的力量，把那一群神都杀掉了。”蠕虫二號认真答道。

“一个神比一群神还要厉害吗？外边有这么多神吗？”第三齿眨著眼睛，展露孩童的好奇。

哪怕什么名字都没有，说了像没说一样，他也通过大脑，想像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就好像在唱歌时，一个人唱得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好听————

“所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打起来？”第三齿追问道。

哪怕是最无聊的故事，一旦勾起这孩子的兴趣，他也要听完。

蠕虫二號整理讲述道：“那一群神来了，先鼓动一个打手，把那一个神的孩子————或者不能说孩子，得说排泄物？总之，把那一个神排出来的东西给揍了，然后宣称了胜利。

“而那一个神，则神不知鬼不觉飘走了，去了一个远离斗爭的安全的地方，为那个世界的人们带去了祂的力量。”

第三齿虽然听不懂蠕虫二號的描述，但却是一个极佳的倾听者，这既是他的爱好，也是孩子的工作。

他问道：“他的力量对那个世界的人们帮助很大吗？比机械之神对人们的帮助还大吗？”

將自性和机械之神作比较吗————

蠕虫二號·黎志抬头望向唱诗班里的年长音部，他们已经从人变成了长著人头的乐器，或许从演奏的角度来看，这很方便，增强了他们的演奏能力，让他们在演奏这一领域获得了超乎寻常的力量————蠕虫二號宽容想道。

“神与神之间的力量不能比较，这是对神明的不尊敬。”

蠕虫二號拍了拍第三齿的脑袋，没有给出答案。

第三齿点头，心底猜测觉得，肯定是机械更厉害，只是对方不好意思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