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镜脱离后,残存的自我实现宿命。
通过幻术启动,望向命运的,宿命。
但这亦有代价,少女千虑本身就是残缺的身体,以及分镜割裂后残余的神眷,將“千虑”命运颗合给哀伤诗人之后,她就什么也不剩了。
“自此,旧千虑彻底不存,只剩哀伤诗人千虑。”
少女千虑身形破碎,脸上却並无什么遗憾,
身为黎志,她忠实牺牲。
身为千虑,她恨命运,恨瑞秋娜,恨千虑自己。
十五岁的骄傲,怎能允许老年之身的自己这么蠢!这么屈!完全沦为其他人的实验玩具?
她绝不接受!
瑞秋娜取走分镜的那一刻,她內心身为千虑那部分的愤怒之火,情愿毁灭一切。
“你!別死啊!”哀伤诗人感受自身命运变化,哪还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不敢置信望向少女千虑。
它怕死,它感同身受,不希望別人死。
“別忘了你对黎志许下的诺言,我转达黎志的命令,你,不准怕死!
“命令你,成为哀伤大帝!
“命令你,阻止命运神眷四合一!”
少女千虑笑容消失在了哀伤诗人面前。
命运以诡异的方向逆转,实现。
袁伤诗人是千虑,千虑也是哀伤诗人。
少女千虑以自身仅存的魔导师命运为根基,虚构了数百年“幻术修行”,以对青年大魔导师千虑、中年圣者千虑、老年贤者千虑的印象为基底,藉助命运先前残留的幻术师千虑、哀伤诗人第二人格的走向,真正製造了一个贤者。
“哀伤大帝——”哀伤诗人女土,將捲髮拨到耳后,望向自身命运。
“找到了。”
那点诡异的异常,在她以哀伤诗人身份而非千虑身份大闹北郊试验田时,记起有一个女孩从极高天空坠落。
身为哀伤诗人时自然不记得,但身为哀伤大帝,当然早已发现。
“今日我便是哀伤大帝!”
多茜。
宝藏神眷。
既然已经是哀伤大帝,自己自然是察觉到了她,只是过去没太在意而已。
繁星圣者抱著沉睡的迷途,正好看见少女千虑消失之刻。
强大如她,也有些哀伤地望向了怀里女孩,並非被贤者级的哀伤诗人影响,只是真切悲戚。
“无法占卜出来她们的位置。”
安纳柯知道哀伤诗人想要什么,但对方是命运本尊,她无法占卜。
紊流布雨与灵云也凑了过来。
“不在布鲁诺王国境內。”
布鲁诺王国內有紊流布雨和白石分身,命运不会停留。
“为这个世界下一场哀伤之雨如何?”哀伤诗人笑得很和蔼,望向紊流布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