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浅川也不难。
随便将一个逃窜的武僧给削成人彘后,他就什么都交代了。
在一处偏殿。
赵轻雪走入,看着浅川正跪在一副巨大的日本神道教法阵上,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此时的浅川褪去了工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日本战国时期的武士甲胄,腰间还悬挂着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浅川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转动脖子看着赵轻雪。
“赵小姐,你来得太迟了。”
浅川反手握住腰间太刀的刀銴,声音狂热:“这成佛寺的下面,埋葬了大日本帝国的英灵,在魔佛的怨气滋润下,早已经成为了帝国最强大的士兵,它们将再度归来,拿回这一切!”
伴随着浅川话音落下,成佛寺整座后山的土地开始疯狂翻滚。
泥土翻涌之间,一只只干枯腐烂的手臂从地底探出。
当它们全部钻地面,才看清,这是一个个头戴钢盔,身穿土黄色军装的日兵亡灵,它们带着滔天的尸臭与黑气,接二连三自地底爬出。
无边无际的阴气瞬间将成佛寺的上空染成了一片漆黑!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赵轻雪依旧风轻云淡,看向浅川的眼睛没有丝毫波动。
浅川略感意外地挑了挑眉梢,上下打量着赵轻雪那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眼底悄然闪过一抹贪婪。
“华夏的女人,当真别有一番风味。”
“我爷爷就说过,华夏的女人看重贞操,玩起来让人回味无穷,如今一看,果然没说错。”
浅川大拇指轻轻顶开太刀刀镡,森白的刀锋露出一截:“赵小姐,在下给你一个机会,效忠我大日本帝国,成为我的女人,等帝国再度踏平中原,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赵轻雪耻笑一声。
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
云飞扬想要操她,苏白这个混蛋不但想操她,还要喜欢羞辱她。
这个浅川也是如此。
她迈开莲步,走到偏殿角落的一处。
那里放着一把寺庙僧人用来清扫灰尘的扫把。
赵轻雪伸出手握住扫把木柄,手腕轻巧一折。
“咔嚓。”
把杆从中间断开。
赵轻雪手中只留下一节长约两尺的木棍。
握着这节再普通不过的木棍,赵轻雪施施然转过身,重新立在浅川面前三米处,平平将木棍前指。
浅川先是一怔,随即仿佛看到了这世间最为滑稽的表演,仰天发出一阵轻蔑至极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有意思,还真是愚不可及的支那人!!”
骤然收声!
浅川周身气势暴涨,身躯下压,左手紧握刀鞘,右手反扣刀柄,摆出了拔刀居合斩的姿势。
“居合,鬼哭斩!!”
浅川脚下发力,青砖寸寸爆碎,整个人瞬息拉近了与赵轻雪的距离。
右手猛地拔刀。
凄厉的刀光极速横切而过!
赵轻雪同样也动了。
她迎着刀光,不避不退,正面踏前。
手中的木棍,只是极为普通的往前一刺。
没有漫天剑影,没有炫目光华。
唯有一缕纯粹到了极点,凝练到了骨髓的朴实无华的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