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我作为跆拳道武者的人生,其实是芭蕾舞女打盹时做的庄周梦蝶?精神愈发混乱之际——胯下传来存在感。
不对,不是梦。紧身衣布料深处,溪谷岩壁下方依然能感受到"那家伙"精神抖擞的状态。我只是穿着芭蕾舞服,本质上仍是男性。
想起来了。我本该去参加雄性认证测试,却在考场突然昏迷……这算什么测试啊?
虽然终于拼凑出昏迷前的记忆,混乱却有增无减。究竟是谁恶作剧?为什么要让我蒙受这般屈辱?
恍惚间背后突然传来声响。回头发现马桶水箱盖上放着一部陌生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接电话"三个字,简直像在发号施令。
尽管脑内警报狂响,我还是拿起了手机——毕竟在隔间里蜷缩到天亮也解决不了问题。
“你是谁!就是你把——呃?我的声音……?”
平生相伴的嗓音突然变异让我浑身僵直。虽然体验过吸氦气变声的乐趣,但此刻发出的完全是另一个人的……女性的声线。
“通过药物暂时调整为女性音色。个体差异存在,预计明晨恢复原声。请放心,本品无副作用。”
“别拿别人声音开玩笑!而且把男人扮女装扔进女厕所也太恶趣味了吧!”
“并非恶作剧,而是测试。雄性认证测试已正式开始。”
“什么?”
“测试内容正如字条指令:『以芭蕾舞女装扮展示优美舞姿』。女装部分已代为完成,演出舞台也已备妥。若能在今夜零点前保持精神健全男性身份,即判定合格。”
通话那头丝毫没有对话的意思,只是机械复述着脚本内容。
这些荒谬的话当然让我头晕目眩。可通话对象还在不停往我脑袋里塞垃圾信息。
让我当芭蕾舞者…?这辈子连芭蕾的边都没沾过!这是什么荒唐要求?我果然还在做梦吧?不,就算是梦也该比这有逻辑得多。
“别开玩笑了!我可是刚过三十岁的大叔!这种年纪当什么芭蕾舞者!别再梦呓了,立刻把我变回原样!这种莫名其妙的考试我干脆掀了它!”
“所以您是准备放弃考试,作为潜在雌化男性活下去吗?一旦被判定为潜在雌化男性,您作为男性国家队代表的所有记录都将清零。过往成绩全部作废,金牌也要没收。”
“什…什么鬼话?”
“合情合理。您本就是早该被判定为雌化男性的人物,靠舞弊逃避了不正当活动。这些劣迹全部属于违规,理当作废。您不是光荣的国家英雄,只是个用不正当手段窃取其他正当男性应得代表资格的盗贼。”
“胡扯…!我是堂堂正正获得代表资格的!”
为什么…!凭什么…!我分明是靠实力当选的。说什么剥夺他人机会完全是诡辩。
“真是厚颜无耻的罪犯呢。”
可我为何成了罪人?我没做错什么,从没伤害过谁…
“姑且不论代表资格作废的事——您想像令兄那样落得凄惨下场吗?”
“…什么?你说什么?”
像我哥那样…?我胸口猛地发紧。人生中最让我痛苦到几乎毁掉我的存在被提及了。
“难道你们也对他进行了这种考试?”
记忆中十年前的那一页如相册般哗啦翻过。
“是的,白之水先生的第一次指令是『扮成逃课辣妹女高中生,作为混混的妹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