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芝。”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又粗又哑。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粗得像老树皮,骨节又大又硬,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血污,指甲缝是黑褐色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隔着碎花布衫按住了那两坨鼓胀的东西。
隔着布衫她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是要把布料烧穿。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德厚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从后面搂住她的。
德厚的手不一样——德厚的手是种庄稼的手,掌心的茧子细细的,摸在她身上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把她摸坯了。
德厚从来不会这么用力。
德厚每次想要了都是等她先点头,她不点头他就翻身睡觉,一宿不碰她。
但现在搂着她的人不是德厚。
赵大柱的手开始揉。
那两坨肉在他的掌心里变了形,隔着布衫被他揉得上下乱晃。
他把她的碎花布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手从衣襟底下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头触到她肚子上皮肤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他的指尖凉凉的,是刚才摸过猪肉的缘故。
那凉意贴着她的肚皮往上走,走到胸口的时候已经变热了。
他解开了她的背心扣子。
扣子是铁丝的,有点扎手,他解了两下才解开。
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白得晃眼。
奶头是深褐色的,还没被碰就已经硬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赵大柱把手掌复上去,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坨软肉里。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张开了才刚刚能握住,一用力,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要溢出去。
“你这身子——”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太勾引人了,我都没心思卖肉了。”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把头别向一边,眼睛盯着炕上的凉席。
凉席上印着一个人形的汗渍,是赵大柱睡觉压出来的,肩宽腰窄,像一张褪了色的拓片。
赵大柱把她转过来,她还没站稳,他就低下头含住了她右边的奶头。
他的舌头又厚又笨,裹着那粒硬硬的肉疙瘩打转,满嘴的烟味和中午吃的大蒜味喷在她胸口上。
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从那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吸得她奶头都被扯长了,酥酥的,麻麻的。
“啊……”陈桂芝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扶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大柱像是被这一声刺激到了。
他松开嘴,三下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又把陈桂芝的裤子扯下来。
她没反抗,自己抬了抬屁股让他把裤子褪到脚踝,自己把腿从裤筒里抽出来。
她不是主动,也不是被动——她只是在完成一件事。
就像她炒菜、洗衣裳、喂猪一样,这件事也是她该做的。
她躺在炕上,身子底下是那张旧凉席,凉席上还有赵大柱睡午觉捂出的热气,混着一股子成年男人的汗味。
赵大柱压上来的时候,她伸手把枕头推到了一边。枕头底下塞着那块老上海手表,她怕压坯了。
赵大柱的身子压上来,沉得她喘不过气。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硌在她大腿外侧,骨头硬邦邦的,皮肤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是从前摔进粪坑时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