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泪不同。
她体内的热流已经涌到了喉咙。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被烧过的沙哑。
她说:“热。”他坐下来。
他把手按在她丹田上。
隔着裙摆的布料。
他用自己的灵力引导她体内那股外来的催情灵力往冰核中回流。
但冰核已经饱和了。
那股灵力回流到冰核表面就被弹了回来。
冰核内部渗出的温热液体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接触到了他的灵力频率而变得更加汹涌。
苏清漪的身体在他的灵力触碰下弓了一下。
后背离开床面。
然后又落回去。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臂。
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裙摆压在他的前臂上。
烫得像是发烧到了极点的皮肤。
她在他手臂上开始自己磨蹭。
骨盆小幅摆动。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她想要什么。
是他。
他在她腿根摩擦的力度中感觉到了一种绝望。
一种被自己体内某种力量逼迫到不得不求助的、彻彻底底的绝望。
他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他不能不帮她。
他说:“苏师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苏清漪的眼睛在薄薄的水光后面看着他。
她点了点头。
他说:“我帮你疏导。但你要记住。明天早上你回想今晚。不能后悔。”苏清漪看进他的眼睛。
她在那双眼睛里找到了一样东西。
三个月前他在山坳里刻冰心草箭头时她的冰核第一次震了一下。
她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是他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
不问她需要什么。
直接给她什么。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嗯。”
疏导
刘泽宇把苏清漪从床铺上扶起来。
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