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和他下丹田里的灵力一样。
软了。
没有反应。
像冬天蛇窟里的蛇。
慕容寒扶着药庐后墙那棵冰松。
他的手在松树皮上抓出了五道指痕。
那批催情散他明明不在苏清漪旁边但还是阳痿了。
在青楼让整栋楼的男修集体出不了门的催情散。
它的效果是双向的。
对女修催情。
对周围男修压制。
而且是主动辐射。
不需要口服。
靠近就中招。
他亲手把丹药磨成粉末。
亲手泡进茶里。
亲手倒给苏清漪。
亲手送进她嘴里。
然后他折回来。
亲手走进了她周围三丈。
这个导致阳痿的范围又变大了,他亲手把自己阉了。
他在冰松上靠了很久。
然后低着头。
往剑舟的方向走了。
他走得很慢。
和来时不一样。
他明天会离开清雪宗。
他会把那批丹药的灵力特征记在心里。
他会找到炼制者的。
然后他要把那个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断。
他在心里发这个誓的时候他的裆部还是软的。
欲火
苏清漪走到东厢仆从房的路只有两百多步。
她走了将近一炷香。
每一步都在透支她的意志力。
她的腿根内侧在走路的过程中反复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体内的热流往上窜一截。
她夹着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