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在刘泽宇大腿上高潮了。
她的高潮来得比上一次在药庐内室里更快。
因为她体内有那股外来的催情灵力在推她。
她的腿在那一瞬间猛地夹紧了刘泽宇的腰。
夹得极紧。
刘泽宇的腰侧仆从服布料被夹出了两道深折痕。
苏清漪的后背弓起来。
额头从刘泽宇肩窝里滑出来往后仰。
她的嘴张开。
嘴唇在动。
她在高潮中叫出了一点声音。
被她自己狠狠咬断之后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极轻的一声气音。
音节在喉咙里就碎了。
然后她在刘泽宇肩膀上咬了一口。
咬得很深。
隔着粗布。
刘泽宇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圈半月形的牙印。
苏清漪在高潮中咬着他的肩膀。
她的大腿内侧在裙摆下面剧烈地痉挛。
体液透过亵裤和裙摆浸到了刘泽宇的裤子上。
面积比她在药庐内室裙摆上的那片湿痕大了将近三倍。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
额头重新抵回刘泽宇的肩窝里。
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
苏清漪在刘泽宇怀里趴了很久。
久到月光从窗户正中央移到了窗框右下角。
她的冰核在释放之后安静了下来。
裂痕还在。
但渗出的温热液体停了。
冰核深处那些被压缩了五十年的欲望液体在这一次释放中被释放了极薄的一层。
只是一层。
但这一层让她冰核内部的压力降了一点。
她第一次意识到了一件事。
冰核可以融化。
有人能融化它。
这个人现在抱着她。
苏清漪从刘泽宇腿上下来。
她站起来的动作和她在药庐里每天站起来的动作一样。
膝盖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