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吃的韭菜鸡蛋饺子,昨天中午吃的炖牛肉,已经三天没上大号了,对不对?”
“这……这你都能闻出来?”司机有点慌,似乎被他说中了。
“那当然!”
汪天笑单手托腮,秒变自豪:“不光这些,我还能闻出你身体虚弱,夫妻不合!”
“吱~”
一听这话,司机立马一个急刹车。
“下去,全给我下去!”他板着脸,挥手把我们往下轰。
嗯……一定被戳到了最痛的痛处。
“大哥,他不懂事,信口胡说的!”我连忙赔笑,轻柔地解释。
“什么胡说的?”
司机却白了我一眼,气呼呼地说:“他……他特么说的很对,都给我滚!”
……
“切~”
被赶下车,汪天笑满脸不忿:“都特么虚成那样了,脾气还挺大!”
“闭嘴吧你!”
我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嗔怪:“都怪你,咱们被赶下来了,人也跟丢了!”
“不怕,我能凭嗅觉找到那个人!”
他却摆摆手,颇为得意:“至于被赶下车……他拉了咱们这一路,也没要车费呀!”
“呃……这倒是!”我无奈地点点头。
可不是么,司机气急了,车费都没要,就把我们轰下来了。
虽说很不愉快,可我们无形之中省了一笔钱呀!
“继续打车!”
汪天笑吸了吸鼻子,大手一挥:“咱们去找那小子,对了,他叫什么?”
“王殿!”
……
重新打车,一上车我就捂住了汪天笑的嘴。
生怕这货继续胡咧咧,再害我们被轰下车。
按照他的嗅觉指引,司机把车停在县城边上的一处居民区。
“给你钱,劳驾打张发票!”
即便情况紧急,我还是没忘了要发票。
毕竟这钱不能让我花,必须找张二婶报销!
“快走吧,他在地下车库!”
汪天笑一边说着,紧紧拉住我的袖子。
司机给我递来发票,脸上写满疑惑。
估计他开了这么久出租车,从没碰上过我们这么奇怪的乘客!
“快走,他还在地下车库!”
下了车,汪天笑拉着我一通小跑儿,老岳则是气喘吁吁地猛追。
毕竟老岳岁数大,体力赶不上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