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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往日重现（第4页）

“王师傅，万一他。。。。。。”

“说什么呢？聂老板是生意人，不是亡命徒。”王建设一皱眉，将崔皓的话堵了回去，随意满眼笑意地看向聂炳权。

崔皓将信将疑地和孙姝怡走出办公室，王建设和聂炳权相对而坐“聂老板，事已经出了，躲不掉的。为今之计，全看你想怎么个了法？实话告诉你，你之前卖出去的一台黑户车，银色五座SUV，孟小手做的假车牌江D423182，买主沾了人命，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不交代不配合，这属于明知买主是犯罪的人仍然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并且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进行包庇，一般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虽然我不是法官，但根据我多年工作经验，您这个事绝对顶格判，十年没跑儿；第二条路：交代配合协助抓捕，您的行为只算是擅自经营报废车，属非法经营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再考虑立功情节，一两年就能出来。孰重孰轻，您自己掂量。”

“孟小手栽了，我也跑不了。你们抓我是一回事，我帮你们是另一回事，这是两回事，不能混成一回事。你可以抓我，我却未必要帮你再抓别人。我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单凭三言两语您吓不倒我。”聂炳权很快便恢复镇定。

王建设拧开随身的保温杯，呷一口茶水：“行，法律的事先放下，咱聊聊爱情。”

“聊爱情？和你？”

“老头子我是过来人，楼下那个销售员，是你情人吧？就是裙子才到这儿的那位。”

“我。。。。。。你说什么？”聂炳权涨红了脸，他不断吞咽唾沫，指缝间的香烟眼看烧到手指。

“你被她骗了，她的情人可不只你一个，小姑娘穿金戴银，平时没少给她花钱吧。作为男人，我很同情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赚的辛苦钱，最后却给别人养女人。。。。。。”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嘶——”聂炳权歇斯底里地大吼，手里的烟烧到手指，烫得聂炳权直抽冷气。

“小点声儿，小点声儿。我把那俩小年轻支出去，就是顾着你的面子。瞧你的样子，自己怕是也发现端倪了吧？”

“你把话说清楚！说清楚！”

“你着展厅门口贴着招销售的告示，上面说得很清楚，底薪5千，提成1%，展厅东北角上贴着销售光荣榜，榜上月度销冠就是这位红裙姑娘，但她的业绩也不过3辆车合计80万，按您着公示的算法，本月收入1。3万。但她一身珠光宝气，项链、名表、钻戒、手链以及从头到脚的名牌，没有十几万块根本下不来，更何况您二位还戴着情侣表，我只是老，不是瞎。说你们是普普通通的上下级关系，谁能信？”

“不不不！我问的不是这个，是。。。。。。”

“哦哦哦，懂！懂！懂！你要问的是。。。。。。唉，这是人家姑娘的私事，现代社会，恋爱自由嘛，尽管我此知之甚详，但我一把年纪，贸然干预，不合适。。。。。。”王建设啐一口茶叶沫，翘起二郎腿，卖上了关子。

“我明白！”聂炳权从桌上的打印机里抽出一张A4纸，背对王建设在纸上奋笔疾书，随即将纸折好，放在桌子上，用手掌压住。

“聂老板，您这是。。。。。。”

“王警官，您要找的这辆车，地址就在这，您可以叫人来抢。但作为男人，我希望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聂炳权说着说着，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快递！她的快递很多，通常情况下女**购物无可厚非，但是那些快递里80%的发件人都是孙先生，且手机号都是同一个号码，因此可以确定是一个人，更有趣的是，这些快递都是江州市内同城包裹。这就很令人费解，一个男人频繁为同城一个女人邮寄快递，原因是什么呢？另外，我还特别留意，在这些快递盒边上有一只黑色的马克笔，部分已经破拆的快递单上，收发件人信息均被涂成黑色。日常生活中，为防止个人隐私泄露，收件人抹掉自己信息再丢弃快递盒的操作很常见，但我从未见过抹掉发件人信息的。很显然，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位孙先生的存在。据我推测，应该是到你们店里的某位购车老板，看上了那位红裙姑娘，对她开展猛烈的追求。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你那位红裙姑娘既然偷偷摸摸收人家的快递，相必心里已另有打算！”

“你。。。。。。你这都是推测？你没有真凭实据！再说了，她怎么敢在我眼皮底下。。。。。。”聂炳权心里已然信了八分，但嘴上还在倔强。

“你若不信，自己下楼拆几个快递，一切自然明了。”

“去就去！”聂炳权站起身，攥着那张A4纸，气冲冲的下楼，直奔红裙姑娘处，王建设站在二楼向下看，只见聂炳权不由分说，推开前来阻拦的红裙姑娘，手持一把刻刀，撕开五六个快递，将里边的东西一一倒出。

有戒指、有胸针、有项链、有镯子，还有一盒钞票折成的纸玫瑰，还有一个红色礼盒，聂炳权打来盒盖一看，盒子里赫然叠着一件真丝睡衣。王建设“哟”了一声，赶紧伸手捂住孙姝怡和崔皓的眼睛。

“王师傅。。。。。。你看见什么了啊？”崔皓急吼吼地去扒王建设的手。

“年轻人，非礼勿视。”

“那你凭什么抻着脖子看。”

“我一把年纪，定力过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一楼抽响，聂炳权和红裙姑娘扭打成一团。

“说！孙是哪个孙？老子为了你，婚也离了，妻离子散，为了供你花销，我这点家底都折腾空了，你还给老子戴绿帽！”

“你就是个废物，外强中干的东西非装什么大款！”红裙姑娘被打出了火气，十指一抓，在聂炳权脸上抠出数道血痕，尖叫着揪他头发，王建设赶紧催促崔皓：

“快拦着，当心打出人命！”

崔皓飞跑下楼，将二人分开，红裙姑娘拎起皮包，扬长而去，聂炳权狠狠地回到办公室，将手里已经攥正一团的A4纸扔给崔皓，崔皓展开一看，那正是一串地址。

“西郊有个老厂房，你们找的那辆车就在那。”

“你们还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