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落在枕头边,翅膀挠了挠头:网文市场同质化越来越严重,不同书的角色撞脸,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萧意珩半信半疑:是吗?可长相一样,也太凑巧了。
女娲抟土造人,用同一双手,都难以捏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何况两本不同的书。
萧意珩思索着,渐渐疲累进入梦乡。
孤山月的庭院里,剑鸣嗡然。
十五岁的慕峤,身着白衣青纱弟子服,手执诛邪剑,青锋化作残影,身如行云,招如流水。
直练得背心一片晕湿,才收剑入鞘。
稚涩的脸庞,回头冲屋顶上望过来,只见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笑容明媚:师尊,我的剑法是不是又进步了?
画面倏地咔嚓一声,浮现几道细纹。
裂纹不断延伸,整个画面终于碎裂成无数块,簌簌掉落。
眼前蓦地一白,走进一片冰天雪地里。
苍山覆雪,楼阁裹素。
低头,只见诛邪剑没入身体三寸,鲜血汩汩。
抬眼望见隐露成熟的锋利下颌线,再往上看,是一张泪流满面、肝肠寸断的脸。
话语凌乱又焦灼。
师尊,你很快就会没事的,很快,一定会没事。
师尊,我都改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师尊别睡了,我们去吃仙市的烧鹅好不好
画面里,慕峤大睁着血红眼眶,流下一长串嫣红的血泪。
血泪滴答滴答坠落,砸到脸上,像火,又像雪。
画面眨眼像镜子般碎裂,沉落无声。
眼前又变成一大片幽深湖水。
胸腔空气所剩无几。太阳穴突突地跳,缺氧带来的眩晕,像水波縠纹,不止地漾开在脑子里。
嘴唇被撬开,轻扣齿关,一口气渡了进来。
愕然睁眼,是一张放大的牧先生的脸。
他唇角噙着算无遗策的笑,似在无声道:
萧先生,为我心动了吗?
双唇还在相接。
惊恐缩回,眼前的牧先生,猛然间又变得鬓若刀裁、如瀑的长发像水藻似的飘曳,眼眶血泪汩汩。
可怜又无辜地祈求。
师尊,你怎么忍心丢下我?
啊啊啊!
头好痛!
-师尊闹着不肯回房,偏要和我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