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的好哥哥,当年的德武帝,在临和亲前夺了她的身子。
德武帝命人直接对恒暘公主下了药,送上了龙床。
他说:“阙罗人粗鄙不堪,不遵守夫妻之德。朕这番对你,也是为了你好。玳国的公主,怎可让那种蛮夷玷污!”
恶心至极,荒谬至极。
恒暘长公主回玳国后,未有一日不想亲自杀死他。
可她在玳国的势力微弱,只能以玩乐来放松皇帝的警惕。
眼下终是让她等到了机会。
“我陪你一同去。”宁王握着长公主冰凉的指尖,将丝丝的暖意递过去。
晏玄奕回来正巧听到这两句,垂眸看了温执素的腹部,还未有动静。
他说:“那你们自己小心。今夜曹忠义必会出手,你们可以借机除了他。”
他们四人对视了一眼,心下了然。
入夜,恒暘长公主带着自伽什罗支那里求取的秘药,连夜进宫要俸给德武帝。
据说是长公主跪在大安国寺前三日,伽什罗支才松口答应。
眼下这瓶药正由内侍端着,疾步呈进寝宫。
寝宫里,皇后正坐在床边侍奉汤药。
那药颜色浓稠,色深,能将寝宫里的摆设似镜面一般映出来。
冒着浓浓的烟,皇后正向准备趁热喂下,听远处通报声,感觉有人来了。
端着药碗的手忍不住一抖,似是被滚烫的药汁烫到。
皇后身旁的嬷嬷立刻接过药碗,端到一旁:“娘娘,老奴为陛下吹吹凉。”
嬷嬷端着药去了一边,像是刻意躲着谁似的,曹公公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门外环佩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曹公公顾不得想那么多,连忙迎上去。
“恒暘长公主殿下,奴才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
长公主步履匆匆,身上配着银质的香囊,行路时与玉佩相击叮当作响。
她挥挥手:“平身。皇兄身子如何了?我带来了从伽什罗支那处求的药。”
长公主大步向前,带起一阵香风,直扑德武帝的龙床前。
皇后像是被这味道呛了鼻,咳嗽了两声。
“呀,皇后,你在呢。”长公主似是才看见这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