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她刚被扶进马车,马车行路才不过一会,就有人一身青袍白鹤的衣衫闯了进来。
还往她嘴里塞一个药丸子,苦苦的。
她最讨厌苦的东西,舌头往外一顶就要把它吐了。
“乖,吃下去。这是解酒药,不然你等下去萧府,又要闹丑事。”
她不乐意了,问他:“谁闹丑事?”
晏玄奕正巧端着一杯茶,她一张口便正好灌了进去,咕咚一声咽了。
“你几次喝醉不缠着人?要么在别人身上发坏,要么,就要脱自己的衣裳,你等下打算在萧府表演哪一样?”
温执素:“……”
她有吗?
温执素拉着国公进萧府的时候,酒意刚刚开始消散,所以她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在县主府的时候,她也这个样子。
萧家也是她家,这不是一样?
“丫头,快坐!”萧老夫人招呼着。
萧家几房的舅舅们互相交换着眼色。
萧雁笙低头吃菜,口风死紧,让他们什么也探不出来。
萧家人清廉正直,自然是不怕厉国公的狠辣名声。但厉国公大驾光临,他们还是要恭敬几分。
温执素被老夫人拉去坐,国公被拦在男席那边吃酒。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清清白白的关系。
苏岚沙在一旁戳萧延枫,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看那会你队伍里可有不少国公的好手。”
萧延枫,也就是温执枫。
他知道的不多,但是他之前听说若不是国公的人,在那夜城外稳住内部的叛乱,他们恐怕是要遭受重创。
普通的死士,或是强兵,哪有此等能力?这分明是给他派了一等一的好手。
这等恩情自然不可能是为他小时候那个举手之劳的救命之恩,分明是为了讨好某些人。
比如他那人见人爱的妹妹。
他只透露了一丝:“先前不知,后来才感觉不对劲。那夜去了国公府,当时心里装着事没在意他们二人,但妹妹住在他那院子里,孤男寡女。国公这么上心,不喜欢那铁定是不可能。”
旁边萧雁笙看了他俩一眼,轻轻斥责:“别多问,给素儿添麻烦。吃饭。”
苏岚沙笑嘻嘻地给婆母夹菜。
她昨日才刚见到萧雁笙,今日两个人好得便像亲姐妹一样。
都是爽利洒脱的女将,虽年龄有些差距,本质上仍旧是喜欢骑马驰骋、披甲掠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