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行人议论纷纷。
“那道士的话果真的灵验了!温明月克死了温家,你看她父母亲人死的死病的病,可不正应了当时的预言!”
“这不孝女,竟因为不信命还将如此有本领的道人杀害,活该被天谴!”
“温家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为何会被抄家?”
“都是那妖女温明月……”
“听说厉国公又破了一个大案!温家自十几年前就与崇清那边狼狈为奸,那军功的来路根本就不正,崇清放了水才收复失地。”
“啊?那这不是欺君之罪吗?要杀头的……他图什么啊?”
“什么欺君?这是通敌叛国,乃窃国之罪!诛九族杀无赦!”
温宏礼带着枷锁,浑浑噩噩地被推着前行,他自然也听到了此话。
自从那禁军入门,厉国公带人宣旨,他便知自己完了。
藏了十几年的秘密,到头来却只有他一人被推出成了替死鬼。
“我要见陛下!臣有话要说!”
他不甘心,凭什么只有他一人赴死?
三皇子凭什么放弃他?
当年他不愿合作,是他们把他抓去了崇清,逼他卖国求荣!
厉国公回头一个眼神,禁军立刻出拳。
一声骨骼错位的“喀嚓”,只一下,打得温宏礼再无大喊大叫的能力。
他愤怒地盯着厉国公,眼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你……这固贼!你抓了吾又有何永!你只皇帝的粥狗!”
路边的行人七嘴八舌地传开了事情,纷纷往温宏礼身上丢污秽之物。
“通敌叛国的狗贼!该死!”
“萧老将军是不是被你害死?若不是没有老将军,我们怎么可能会败给区区崇清弹丸小国!”
“我呸!枉我当年在你们班师回朝之时,还在城门为你们欢呼喝彩!食奉为官,你便如此挥霍我们血汗钱!”
“你该死!”
骂声几乎淹没了禁军们维护秩序的声音。
消息几乎立刻传往各府。
三皇子一听温家被抄,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他还没出禁足期间,消息闭塞,不能让幕僚前来议事。
自从知道温明月递来的消息,他便寝食难安,更是走动了齐家无数的关系去探口风。
崇清那边也忽然断了消息,他根本不知道父皇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
这几日,父皇除了在月才人那里呆了半日,更是夜夜不曾留宿后宫,让他母妃毫无转圜的机会。
太子那边不知何时得了信,更是同皇后一起阻拦母妃和齐家的人见到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