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不仅记得详细,对于邪兵的记录也颇为全面。
“明日我带着这些,同你一起进宫面圣。”温执素看向温执枫,“哥哥,你且等我的好消息。”
晏玄奕把关于邪兵的记录收到了一边,仅把与三皇子和齐家有所关联的证据整理好。
那些信里多提到了京中的祭长老,是一个在三皇子身边多年的联络人,若是……
他正想着,外头有人敲了门。
温执素猜测是闻筝,示意柏秋去开门。
门一开,立刻掼进来一个半白头发的老者,手脚被捆着,眼睛和嘴巴都捂住了。
晏玄奕立刻认出是第一次下密道时,差点撞见他二人的那位老者。
在密道木屋里,老者称呼三皇子为塔金。
门口没人,闻筝竟是连看都不想看晏玄奕一眼。
“我让阿筝去逮了他,看来这位便是信里的祭长老。”
温执素的眼神志在必得。
门外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狂风似乎要将这京城洗涮个干净。
众人各自撑了伞,去往不同的地方——将军府、县主府和国公府。
待天一亮,便是他们再见之时。
寅正。
皇宫含英殿前的广场上,停了一辆青油軿车。
马车上下来穿着诰命官服的温执素,她今日打扮得十分庄重。
她身上的诰命服里三层外三层,金线绣的纹样配上各色宝石十分沉重,头上的发冠亦是压得她脖子有些发酸。
下了马车后,她走得十分缓慢。
前面突然出现了一身红衣绣麒麟纹样的官服,官服下的身形依旧细腰乍背,气度如云岫出尘。
四周无人,她低声娇媚地唤他:“国公。”
那人背在身后的手忽然握紧,指尖绷得有点发白。
她略带得意地咯咯笑着。
他突然停下等她并肩而行。
二人一同向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